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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都市异能小說 《回到明朝做昏君》-第七零一章 大結局(求月票!)鑒賞

回到明朝做昏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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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王非常无奈。
他现在很害怕,是真的很害怕。
他担心张余把自己灭口,实在是不担心不行啊!这次的事情明显就是大明干的。
外面的人不知道,可福王的心里面却是一清二楚。
要知道,整件事情就是大明在谋划,说不定就是眼前这个人。
现在朝鲜国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国王死了,这件事情知道的人可不多。这个秘密现在被自己知道了……
以前这个家伙可是个狠人,说不定就会把自己灭口。
张余很无奈,拉着福王说道:“王爷身份尊贵,还是去看一看的好。不然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的话,可就没法交代了。”
这就是威胁。
福王顿时一哆嗦,无奈之下只能点头笑着说道:“多谢张大人关心。”
说完,他就跟着人走了。
等到福王走了之后,宋香从一边走了上来,捂着嘴笑道:“这位王爷还真是胆小,想象力也很丰富。”
“这话要看怎么说。”张余轻笑着说道:“这件事情瞒不过有心人。不过也无所谓,大明不在意,即便被人知道了又如何?什么人敢说?说了又能怎么样?”
“所以福王这边根本就不用担心,何况他是大明的王爷,不会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这个福王也是个聪明人,我们完全可以放心。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杀人灭口可能不会,但是带回去很可能会被圈禁。”
“那就不是咱们能说了算的了。”宋香白了一眼张余说道:“考虑这些做什么?我已经把宫里面的很多人都找出来了。怎么办?”
“很多人都已经知道了消息,甚至当时在大殿里面看到刺杀的人也不少。现在消息传得乱七八糟,我们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张余笑着说道:“内侍都杀了,宫女都带回大明去。把朝鲜国王的那些女眷、宫女都送走,全都送到大明去。至于怎么安排,交给内务府的那些人吧。不过要警告他们,不要乱来啊。这件事情陛下在盯着,如果出了什么事情,他们谁都吃不了兜着走。”
“我明白。”宋香点头说道:“如果处理不慎,可能还会牵扯到我们。我让陈发财处理这件事情,他是一个有分寸的。”
“这就好了,”张余点头说道:“忙到现在,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
这一晚上,汉城还有凌乱的枪声,但是并没有持续太久。
当太阳从东方升起来的时候,整个汉城都恢复了平静。除了大街上冷清一些、没有人之外,似乎昨天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
大街上的尸体全都不见了,街面也都被清扫干净。如果不去仔细寻找和查看,甚至连血迹都看不见了。
最后衙门开门,张榜出了告示安民,一切都井然有序。整件事情的脉络也终于随着官府的公布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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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二世子造反,诬陷张福、刺杀金正民。全都是他干的,事情败露之后,大王派人去找他,结果他丧心病狂的就动手了。
郑旭红就是死在二世子的家里,被他的人杀了。除此之外,昨天那些事情也都是二世子搞出来的,还有很多人跟着他一起造反,在王宫里刺杀了大王,整个汉城才乱起来。
官府衙门也被袭击,可以说是死伤惨重。很多官员在什么不知道的情况下就被杀了,简直就是一场浩劫!后来有人纵兵为匪,在城里面大肆抢劫,造反派还把监狱里面的犯人放了出来,在街上鼓动百姓,化民为匪,事闹的很大。
大明的军队,那就是天将王师,应了朝鲜国王的要求,帮助朝鲜来平叛。只是没想到二世子动手的太突然,没来得及,大明的军队只能是维护和平安定,没有办法救朝鲜国王。
不过好在朝鲜还有世子。大明的使臣张余已经向大明皇帝写了题本,希望朝鲜世子回朝鲜主持大局。相信消息传到大明之后,朝鲜世子不日就会返回汉城。
为了追剿剩余的造反派,大明的军队暂时接管了汉城的治安,同时组建了汉城治安管理委员会,由大明主持。汉城的各个家族和官员都会派人参加,暂时组成了一个小朝廷。
同时晓谕各方,严守自己的领地,不要乱来。官员该怎么办怎么办,将军一律不得离开。
同时请釜山驻扎的大明皇家水师沿釜山前进,直接来到汉城,顺便晓谕辽东驻扎的大明军队,请求他们支援,用来稳定地方。
一时之间,朝鲜就彻底变了天。
大明使馆之中。
张余看着眼前的酒菜,拿起酒壶倒了一杯酒,放到了曹文诏的面前,说道:“这次你过来就是接管朝鲜的吧?”
“怎么这么说?”曹文诏拿起酒杯喝了一口,说道:“你不想留下吗?”
“陛下不会让我留下的。”张余想了想之后说道:“朝鲜这边需要一位军方的人,像我这样的。不合格。”
说着,张余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的本事谁都知道,怎么不合格了?”曹文诏笑道。
“接下来的主要事情很可能就是平叛,朝鲜各地都有野心家,到处都有人捣乱,而且还有那些党争的人,都是死硬的骨头。这些人说不定会乱来,你们要小心一点。”
“在这方面我不擅长,但是你就不同了。不过有一句话我还是要和你说,那就是除恶务尽。该杀就杀,不要手软。但是有一条,要对朝鲜的百姓好。”
“我觉得你可以尽快颁布一条命令,给朝鲜上下减税。我之前看了,朝鲜的税实在是太多了,老百姓有一些扛不住了。这件事情我也会禀明陛下,相信在陛下那边不会是什么问题。”
曹文诏点点头说道:“你说的的确好,但是这事我办不到。”
“怎么说?”张余迟疑着问道。
“宫里面的意思是,朝鲜文武分离。现在大明都已经改了,你回去以后就知道了。朝鲜这边会设一个总督府,总督朝鲜军政。在总督府的下面设两个衙门,一个总衙门,一个巡抚衙门,互相不同属,互相不干扰。”
“我们只负责带兵,那边只负责行政。凡事只要总督做主就行了,这个你应该能明白是什么意思?”
“原来如此。”张余点了点头说道:“那不知道这朝鲜的第一任总督是谁?”
“孙传庭。”曹文诏笑着说道:“文武双全,除了他还有谁更合适?”
“原来如此。”张余点点头说道:“那这件事情就不和你说了,回头我写一个折子送上去也就是了。”
“其实陛下是有意让你在朝鲜做一任巡抚的,你怎么想?”曹文诏看着张余问道。
张余直接摇头说道:“我不想在这边待着了。即便要做一阵巡抚,我也不想在朝鲜,我想回大明去。”
“行吧,陛下会尊重你。”曹文诏点点头说道:“不过你也不必如此,陛下是什么人你也清楚,不会猜忌你的。”
“陛下是不会,可是为臣子的本分还是要尽的。”张余点头说道:“朝鲜这边交给你了,我写完题本就收拾收拾,相信很快就有让我回去的消息了。”
曹文诏摇头说道:“不是交给我,孙传庭大人已经在来的路上了,你等着交给他吧,可别想要当甩手掌柜。我这些日子可是什么都不管,如果我插手了太麻烦。”
“你啊,什么时候学的这么花头了?”张余指着曹文诏笑着说道。
“还不是跟你学的?”曹文诏没好气的说道。
“行了,行了,不说了,喝酒喝酒。”张余大笑着说道。
京城,皇宫。
深秋的京城已经有些凉了,朱由校披着大氅,转头看向身边的陈洪说道:“把这份题本递下去。”
“是,皇爷。”陈洪连忙点头答应道。
这不是一份什么了不得的题本,但意义却非常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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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建台湾行省题本。
福建巡抚上了一份题本,希望在台湾建立起行省。
内阁倒是没说什么,直接就同意了。对于内阁来说,这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有利于解决大明官员的工作问题。
这几年各地的皇家学院毕业生越来越多,也越来越不值钱了。内务府那边招了不少人,也开始引导他们不断的向其他行业扩散。可还是有一部分人坚持要做官,每年科举的时候那都是人山人。
已经无数次有人建议皇帝多纳一些官员,但毕竟用途有限,总不能冗官吧?
只不过辽东那边和草原上面地盘的扩展,让他们有了一些想法。那里这几年可是安抚了不少的官员,无数的人被送了过去,一方面能够开疆扩土,一方面能够消耗更多的学子,这是一举两得的事情。
于是最近大明朝的大臣就热衷上了这件事,而且乐此不疲。
对于内阁来说,那就是在胡闹。他们给出来的批复是允许建一个府。毕竟以现在上面的人口来说,也就只能建造一个府。
不过倭国那边倒是可以派出很多的官员,这倒是好事。随着倭国战事结束,倭国的统治也被纳上了日程。
只不过这些事情已经不用朱由校去操心了,下面的那些人做起来可以说是得心应手。
吸了一口气,放下了最后一本题本,朱由校终于松了一口气。
无论到什么时候,这批改题本都是一件非常劳累的事情。
自己看到的这些还是已经被人筛选过的,而且内阁已经给出了一定的办法。甚至自己只要听人说,然后听一听那个拟定的办法就可以了,觉得妥当了就这么办;不行的话就改一改。
即便是如此,也劳累的不行。
朱由校站起身子,活动了一下筋骨。
自己这个年纪可能感觉还好,再大一些恐怕就有些吃不消了。
一边往后走,朱由校一边问道:“接下来做什么?”
“回皇爷,皇爷要和皇后皇子去放风筝。皇后那边已经派人来问过。”陈洪笑着说道:“皇子等的有些着急了。”
“臭小子,整天就知道玩。”朱由校虽然骂着,但脸上却全是笑容,脚下的脚步也快了很多,“看来回头还是要给他多加一点课业。”
朱由校见到张皇后的时候,后面已经准备好了。
陪着妻子和儿子放风筝,这对朱由校来说也是一种难得的休息。
张皇后看着玩闹的父子,脸上的笑容很灿烂。
这些年,皇帝对自己的恩宠一直不失,自己也算是难得了。
陈洪拿着一份题本走了过来。
张皇后看了陈洪一眼,问道:“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回皇后,是朝鲜那边的题本。”陈洪连忙答应道。
张皇后也没有再去询问。
这已经是最极限了,如果再问下去的话,就有皇后干政之嫌。
张皇后说道:“那就送过去吧。”
“是,皇后娘娘。”陈洪连忙答应道。
很快,题本就送到了朱由校的手里。
这是一份很长的题本,上面详细地写明了朝鲜事件的经过,朱由校也看得很仔细。
看过之后,朱由校伸手将题本递给陈洪问道:“朝鲜世子怎么样了?”
“骤闻噩耗,吐血三升,现在已经昏过去了。”陈洪连忙说道。
朱由校点了点头,叹了一口气说道:“谁能够想到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父母亲人骤然而逝,也难怪他会如此。派最好的御医过去,把宫里面的好药都带上,尽力抢救。”
“是,皇爷。”陈洪恭敬的答应道。
只不过君臣二人都知道,朝鲜世子怕是药石无灵了。毕竟太伤心了,太难过了,这恐怕是好不了了。
朱由校又陪儿子放风筝去了。
原本还是南风,风筝由南往北飞。
可是朱由校接手之后,这风就转变了方向,从南风变成了北风,直往南吹。
朱由校看着一直向南飞的风筝,突然伸手说道:“拿一把剪刀来。”
“好勒,皇爷。”陈洪连忙将一把剪刀递到了朱由校的手上。
朱由校接了过来,一剪子就剪断了风筝的线,任由风筝向着南方狂飞而去。
看着远去的风筝,朱由校的眼睛也缓缓的眯了起来,随后转头对陈洪说道:“你觉得南方怎么样?”
“气候温暖,鱼米之乡。”陈洪笑着说道。
“是啊,是个好地方。”朱由校点了点头说道:“既然是好地方,那大明就应该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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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剧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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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速,加速,加速急行军……越快赶到越好,必须要在伊思哈大军赶到之前,抵达涿州大营!”
“他奶奶的,老子投靠过来的第一仗无论如何都要抢头功!”
荣禄已经急眼了,前方各处情报汇总过来,乱哄哄的整个直隶大地都被搅合起来了,风暴眼就是涿州大营。
那多宝早早就渗透到了涿州北方,和那些京师投靠过来的王公贵胄的嫡系们兵合一处,开始拼命的对拐子马和御林新军进行骚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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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多宝都已经不计生死,把手下的老本都拼上去了,就是在给南边的大军争取时间!
荣禄负责东线进军,而西线的伊思哈大军,沿着太行山边缘快速进军,别看山路不太好走但是敌人的阻碍反而更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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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思哈的兵力不如荣禄的多,因为荣禄白河沟一带地处平原, 随时都能得到光绪大帝的援军补充。
兵力多了,这速度反而就慢下来了,探马来报此刻伊思哈的先锋都已经和涿州大营的哨探交上火了!
不光是这样,在定兴的光绪大帝主营,居然也开拔缓缓向北移动,连奕䜣都已经等不及要半夜拔营了,可见三军对这场胜利的渴望了。
“该死的,首战必须是我的,首胜必须是我的……这个世界人们只认识第一名,谁他娘的会认识第二名?”
“这是举旗之后的第一次大规模决战,我部必须要第一个投入战斗,要抢这首战的第一功劳!”
“全军急行军……实在跑不动的废物让开主路,编成后备队……青壮都给老子拼命,跑起来!”
此刻荣禄手里大军已经不知道有多少人了,本来就是叛军作战,都是灾民汇集在一起,深夜行军还随时都有补充,这场烂账都不用算了。
荣禄眼睛里只有涿州大营,没有任何别的!
关键时刻还是得看自己家奴才的效力,家生子的荣宝和荣贵是荣禄的左膀右臂,此刻也豁出去了性命,骑着战马带领先锋部队冲锋在前。
他二人甚至下达了毫无人性的队伍诛杀令,凡是跑在队伍最后的士兵,随机挑选一个就地斩杀。
没有道理,没有人性,此刻就是靠杀人来维持大军的士气!
黑暗中惨叫声连连,人们在恐惧的驱策下,不停的向前狂奔,而疲劳让人们丧失了思考的能力,脑子都转不动了。
全部体力都灌到了两条腿上,其实这场急行军中一样有的是可以逃跑的机会,也确实有一小部分灾民偷偷的逃走了。
但是大部分人都陷入到了羊群效应中,他们脑子都忘记了逃跑这一茬!
其实这就是古人琢磨出来的心理学了,就是利用疲劳和恐惧来捆绑人心,这是无形的绳索拴住了这些平日里不肯动脑子的,不机灵的人。
因为害怕所以不敢反抗,因为高强度体力消耗,反而让大脑得不到养分,加上平日里就是一群没有文化的老百姓。
本来就不爱动脑子,这下特殊环境里更不知道如何思考了!
所有人都如同羊群一样,在头羊的带领下,一路狂奔,甚至很多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要跑到什么地方去,都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
啪啪啪……枪声突然响起,荣宝所部一片慌乱。
“发现涿州大营的骑兵……他们想咱们进攻了!”
“开枪……杀过去,涿州大营肯定不远了,必胜啊!”
辛苦了一夜的强行军终于见到曙光了,能遭遇涿州大营巡逻的拐子马,这说明大军已经进入战场边缘,行动就要开始了。
涿州大营外面夜巡的都是耗儿的拐子马,这些人是最精锐的老猎手,遇到敌袭先开枪示警,发现枪声之后居然引来了成千上万的人潮,前面骑兵都上百上百的冲杀过来。
知道敌人势大不敢怠慢扭头就跑,仗着自己精湛的马术躲避着后面弹雨的袭击。
可是这些叛军人数太多了,数百骑兵开枪不用瞄准打过去就是一片弹雨,总有几名骑兵后背中弹落马而下。
黑夜中的追逐,很多骑兵被绊倒摔的骨断筋折,更多的步兵一片片的被绊倒,但是没有人敢停,此刻人们已经看见了远方隐隐的光芒。
“涿州大营……惇王的三万大军果然在城外驻扎……哈哈,兄弟们!老子猜的一点错都没有,惇王果然要跟咱们野战……”
“不能趁了他的心意……大军展开,不许休息立刻发起进攻……”
荣禄站在一处高坡上,眺望远方大营的灯火,看了看怀表此刻才十一点半,他居然比计划提前了半个小时。
荣贵气喘吁吁的策马冲过来“主子!大军掉队的太多了,需不需要休息一刻钟,把人聚齐了再打?”
“眼下黑暗中大军规模,也就两三万,恐怕不够啊……”
“不行!”荣禄大吼一声“一鼓作气,绝对不能泄了这个气势,你有不是没打过仗,回乱的时候,百里转战士兵都累疯了……”
“那时候只有下令休息,就再也起不来了!这时候谁休息是就是一个死……趁着他们眼下这口气还在,冲上去进攻!”
“你难道忘记了左大帅的西征大军了吗?一旦白天的时候,大炮、重机枪一响,咱们可就没有半点胜算了!”
“你有多少人也不可能胜!就得夜战把整个战场搅乱!杀上去……”
“嗻!主子您瞧好吧……全军压上去,冲锋……”
“兄弟们,涿州大营里面有的是金银财宝,漂亮的女人,美味的酒肉享用啊……杀进去享福啊!”
“杀……杀啊……”数万人歇斯底里的喊着口号,直奔涿州大营跑去!
当人累到筋疲力尽的时候,就比如说马拉松长跑到了最后阶段,人突破了那个极限点之后,其实是感觉不到累的!
那是一种飘飘然的感觉甚至有些舒服!
没有恐惧、没有疲劳、没有思考……人们就是看着周围的人,他们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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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的灯火是什么……这就是大人们……说的涿州大营吧……他有什么用?我又来这里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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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身躯摔倒在地,无数身影越过踩过自己的躯体,他这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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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结束了吗……”最后的一点意识也陷入到了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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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冲称象的故事,算是一个众人耳熟能详的故事。
作为三国时期知名度最高的神童,李宽自然也很清楚他的事迹。
“曹冲称象并没有使用铁船,那它是怎么给你灵感了呢?”
李宽自然是知道铁船完全可行,后世基本上就没有木船的生存空间了。
但是王忠奇能够提出这么一个设想,他还是挺想知道他是怎么想出来的。
如今的观狮山书院,已经不是完全依靠李宽的指点才能搞出一些成果出来;也不应该是什么都要李宽来指点。
所以对于这个“铁船”的设想,李宽还是颇为好奇的。
“楚王殿下,曹冲称象的故事,听说过的人有许多,大部分听完了之后知识觉得曹冲好厉害,这么小的时候就能想到这个方法;但是很少有人去思考,这个方法能够解决问题,它的原理是什么,背后延伸出来的理论是什么?
学生思考了一下,觉得这个方法其实可以归结为‘等量替换法’。曹冲用许多石头来代替大象,在船舷上刻划记号,让大象与石头产生等量的效果,然后重新一次一次的称出石头的重量,使大象的重量转化为一堆一堆的石头,分而治之,这一难题就得到圆满的解决。
虽然这样的计算方法放在测量大象上面,可能会有一些误差,但是方法是非常正确的。所以我就进一步的思考,船只能够在水中不下沉,是因为什么?只是因为它是木头做的吗?
同样的木船,可以装在的货物数量是不一样的。像是一些紫檀木,放在水中是会沉到水底的,但是制作成船只的话,也能浮在水面上不下沉。所以船只能够浮在水上,我觉得不是简单的因为木头比水轻。”
王忠奇说到这里,忍不住看了看刘界。
当初就是他在奚落自己,说用铁制作的船只,一放到水里面,肯定就沉下去了。
“你继续说!”
李宽听到这里,已经有点知道王忠奇想要说什么了,不过他还是想要完完整整的听完王忠奇的设想。
科学创新,一定要有自己独立的想法。
大胆设想,小心求证,科学之路,本来就是如此。
“所以我就在想,船只能够漂浮在水上,应该是受到了一种叫做浮力的力。当船上没有装东西的时候,水面离船的甲板就会比较远,我觉得这个时候受到的浮力应该比较小;
当船上装了许多东西的时候,船的吃水就会比较深,这个时候受到的浮力比较大;可是如果不断的给船只增加重量,最终船只就会沉在水里面,因为这个时候,船所装载的货物,已经比它受到的浮力要大,所以就沉没了。”
“王忠奇,按照你这么说,船上的重量越重,就越容易沉到水里面。那铁的重量比木头可是重多了,岂不是放到水里,什么东西都不用装就沉没了?”
刘界在一旁忍不住再次插话。
他的这个疑问,也是许多人的疑问。
实在是铁船的想法跟大家理解的有很大的偏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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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院长,您说对了一半!船确实是装载的东西重到一定程度之后,就会沉到水里面,但是并不意味着铁船一下水就会沉没。相反的,我认为铁船能够做的比木船装载的货物更多。”
王忠奇这个时候自然要站出来反驳,要不然李宽也被刘界的话给带偏了的话,那自己的想法就再也没有落实的盼头了。
“刘界,让王忠奇继续说下去!”
李宽看到刘界还想继续跟王忠奇争辩下去,不由得出声阻止。
不过,李宽虽然只是说了一句简单的话,却是让王忠奇升起了希望。
“楚王殿下,我认为船只是否沉没,它的载重量是多少,跟它是由什么材质制成的没有必然的联系,而是跟它能够受到最大的浮力是多少有直接的关系。一个铁疙瘩直接放在水里面,肯定是会沉没的,但是制作成船只的话,它是空心的,会不会沉没应该跟它受到的浮力大小有直接的关系。”
王忠奇感受到李宽的眼中露出了鼓励的眼神,心中的忐忑慢慢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期待。
楚王殿下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人,刘界不能理解的东西,不代表楚王殿下就不能理解啊。
“我用紫颤木雕刻了一艘小船,它能顺利的浮在水面上;而整根的紫檀木却是会直接沉没在水中。虽然紫檀木跟铁还是不同,但是这个逻辑是相同的。只要设计的当,铁船是完全可以浮在水面上的。
伴随着海贸的发展,我们需要越来越多的海船前往倭国和南洋等地,甚至是去澳洲和美洲;各个造船作坊也在制造越来越多可以装载更多货物的大船。但是船只越大,对木头的要求就越高,普通的巨木已经不能满足大船的要求,这就会导致木船的制作难度越来越大。
可是如果使用铁板来制作船只,那么只要不断的把铁板拼接在一起,那么它就不会像是木头一样受到木头大小的限制,不需要不远千里的从辽东去寻找巨木。这对进一步制作更大的海船,是有着非常重要的意义的。”
虽然王忠奇的这个说法,逻辑上还不是非常严密,不过李宽却是颇为满意。
至少他的这个思路是没有错的。
“你说的船只在水里面是因为受到了浮力的影响,所以能够漂浮在水面上,我觉得是非常有道理的。但是,怎么去测量这个浮力,你有思考过吗?”
“楚王殿下,学生这段时间一直都在思考这个问题。热气球能够在空中漂浮,肯定是因为受到的浮力大于重量;船只在说里面能够不下沉,肯定也是因为浮力大于重力;同样的,铁锭扔在水中会下沉,则是因为浮力小于重力。
所以我有一个猜测,这个浮力的大小可能跟物体浸在液体或者空气中的体积有关,也可能跟液体或者空气的密度有关,还可能跟物体的密度以及液体或者空气的密度有关系,甚至可能跟物体插入到液体之中的深度有关系。”
自从李宽在观狮山书院格物学院提出了力学的几个基本定律,并且推出了标准的计量单位之后,观狮山书院内部对科学的研究有了非常大的进步。
像是物体的密度这些东西,现在已经慢慢的有了一个相对标准的数据给出来作为参考。
所以王忠奇说的这话,不仅李宽能够听懂,其他人也基本上听懂了个大概。
就连刘界,此时的脸色也有点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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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自己之前的判断太过草率了?
但是事已至此,也只能让王忠奇继续说下去了。
“大胆猜测,小心求证,这是我一直喜欢挂在口中的话,王忠奇,你的这些猜测很有道理,完全可以去试一试。那你最近的思考,有什么结果不?”
“有的,楚王殿下,有结果了!虽然我还没有办法准确的测量出浮力的大小,但是我却是可以证明浮力跟哪些东西有关系,也可以证明铁船完全是可行的!”
听到这里,王忠奇再傻也是知道李宽的态度了,脸上开始露出了激动的表情。
自己的铁船,终于要有实现的希望了吗?
“哦,你是怎么证明浮力的大小跟什么有关系呢?”
李宽脸上的好奇心是越来越重了。
这个证明方法,对于李宽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但是对于大唐的人来说,如果能够找到一个严谨的方法,那么就很不一样了。
“是这样的,我专门去购买了一些弹簧,简单的制作了一个弹簧侧力计,用来测量物体的重量和受到的力。当然,我得承认,这个弹簧测力计不是特别的准确,我也只是初步的研究出了弹簧的规律,在刻度上进行了一些标记。但是这已经足够证明我想要证明的东西了。”
王忠奇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羞涩的表情。
显然自己没有设计出完美的弹簧测力计,让他觉得有点惭愧。
“嗯,你继续说!”
李忠脸上露出一副鼓励的笑容。
“我制作了两个体积相同的铁块和铜块,准备了一个大烧杯,里面装了大半杯的水,然后把铁块挂在了弹簧测力计上面,缓缓的放入水中。除了进入水里的过程中,弹簧测力计的数值在不断变化。当铁块完全没入到水中的时候,不管铁块在什么位置,弹簧测力计上面的数值都没有变化了。
之后我又使用了铜球来做这个测试,结果也是一样的。所以我断定浮力的大小跟物体在水里面的位置没有关系。不管是深一点还是浅一点,受到的浮力都是一样的。”
“不是应该沉的越深,浮力越大吗?”
一旁的刘界听了王忠奇的话,忍不住再次的问出了一个许多人都想当然的问题。
“我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但是从实验的结果来看,浮力的大小跟物体浸没在液体中的深度无关。”
王忠奇的脸上,开始变得镇定了起来。
只要说到具体的实验,他的情绪就能变得非常平静。
“接着我又继续确认物体的浮力大小跟浸在液体里面的体积的关系,很显然,物体浸没在水中的体积越大,受到的浮力越大,这根刚才曹冲称象的时候在船舷上刻线的做法,是相互吻合的。”
“之后我还把铁块浸没在水中、浓盐水中、油中,发现了物体受到的浮力大小,还跟液体的密度有着必然的联系,与此同时,我也发现了一个浮力最重要的规律。”
王忠奇说到这里的时候,忍不住停顿了一下,看了看李宽和刘界。
果然,刘界忍不住问道:“什么规律?”
“那就是浮力的大小,跟物体的密度完全没有任何关系!换一句话说,木船和铁船受到的浮力带下,跟木头的密度或者铁的密度没有任何的关系!这说明铁船的方案,是完全可行的!”
王忠奇不由得提高了自己说话的声音。
“啪啪啪!”
李宽没有去管刘界的脸色难看不难看,而是忍不住给王忠奇鼓起了掌。
这个小小的实验,听起来一点也不难,随便找个学员都能重新去做。
但是得出的结论却是非常的有意义。
“王忠奇,你这个思路非常的清晰,我完全同意你的推测!接下来,你可以将你的实验和设想整理成一篇论文发表在《科学》杂志上,学院也会按照你的提案划拨一笔经费给你,让你去试着研究铁船的制作!”
李宽的话,让周围不少学员羡慕不已。
《科学》杂志创建至今,观狮山书院的学员想要在上面发表文章,变得难度越来越大了。
因为他们不仅要面对书院内部的同窗的竞争,还要面对大唐所有人的竞争。
因为《科学》杂志如今是面向所有人开放,不管是长安城各个书院的学员,亦或是作坊里的匠人,都可以将自己的文章投到《科学》杂志上发表。
一经采用,不仅立马可以获得不菲的稿酬,还能获得巨大的名声,可谓是名利双收。
“多谢楚王殿下,学生必定不辜负楚王殿下的期盼,早日把能够实际航行的铁船制作出来!”
王忠奇强忍着心中的激动,弯着腰给李宽鞠了一个躬。
“不用谢我,这是你应该得到的!观狮山书院鼓励大家勇于创新,勇于开拓进取。你这个铁船的方案,你可以从几个方面好好的思考一下。首先就是铁板与铁板之间的连接,使用什么方法是最简单的呢?还有铁板的耐腐蚀问题,有没有什么方法是可以减小河水或者是海水对船身的腐蚀速度?这些都是需要思考的问题,只有解决了这些问题,铁船才有可能真正的纵横大海,为大唐的发展添砖加瓦。”
王忠奇能够走到这一步,李宽自然是不介意再扶上马,送一程。
“对了,你那个弹簧测力计,我觉得是一个很好的东西,你可以好好的深入研究一下,找到浮力的准确计算公式,这对观狮山书院格物学院的发展来说,是非常有意义的!”
临走的时候,李宽再次提出了一个要求。
大唐如今太缺少必备的实验器材了,要想推动科学技术的发展,基础的实验器材是不可缺少的。
“楚王殿下,要不书院专门划拨一处院子出来,给到王忠奇来研究弹簧测力计?甚至可以帮他成立一个忠奇制作所,专门研究这些东西。”
刘界知道自己今天在李宽面前丢分了,赶忙出来抢救。
“可以,具体的事情你看着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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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皇甫嵩也没有多做评价,加纳西斯的说法虽说有些偏激,但也没错,军团之间没有竞争的话,问题也不会太小。
相比于时不时打起来,更强的战斗力反倒有利于守护祖国。
“挺糊弄人的。”皇甫嵩打量了一下塔奇托,要不是他的眼力不错,能看得出来第九西班牙是厚积薄发,可能还真就被塔奇托给镇住了,走凯旋门直接升三天赋,你吓唬谁呢!
“看看人家,再看看你。”皇甫嵩突然对着马超开口说道。
马超的脸拉的很长,他也很无奈啊,早先他就觉得这里面有大问题,在几年前的时候他都能拼死将半个军魂军团的阿特拉托美强行从军魂状态打下去,结果到现在他居然依旧没有什么成长。
可以说第七忠诚者军团,是罗马所有禁卫军之中最晚成为禁卫军的军团,是在去年依靠恺撒的指点才得以攀升到这个程度的。
哪怕知道这里面有很大的原因在于荣光永固,让士卒于黑暗之中摸索前进的原因,但这种情况依旧让马超很不爽。
“哈哈哈,超的情况有些复杂。”加纳西斯在一旁说了一句公道话,这还是他听恺撒说的,马超的军团和罗马大多数的军团有着本质性的区别,正因为这种区别,马超的军团之路很难走。
皇甫嵩闻言若有所思,但也没有追问,他也觉得马超的第七鹰旗有点问题,毕竟在东欧的时候,他也查阅过罗马各个军团的战绩,就第七鹰旗所参与的战争,打出来的战绩,皇甫嵩心里还是有点数的。
就这战争强度,禁卫军级别绰绰有余,但实际上第七鹰旗真正达到禁卫军的时候,都到元凤五年,还是马超接连抱了韩信和恺撒的大腿才达到的,在之前,第七鹰旗就差是罗马主战序列唯一一个双天赋了,虽说开鹰旗战斗力是真的不错,可常态真的不行。
“走吧,先带您前往使馆,塞维鲁陛下和恺撒元老也想见见您。”加纳西斯笑着说道,然后打发塔奇托和马超滚回军营,自己带着皇甫嵩前往罗马元老院旁边的大使馆。
皇甫嵩也没有拒绝,然后就跟着加纳西斯前往元老院,等进了罗马城之后,塞维鲁亲自派了侍从官莱塔斯前来迎接。
“诸位,直接跟我来吧。”莱塔斯右手一挥,一道通道直接展开,从罗马城城门直抵元老院的门口。
皇甫嵩等人看着这一幕都颇为吃惊,这不就是吕布等人追求的空间通道吗?罗马居然真的完成了。
其实并没有,罗马只是将莱塔斯派遣过来给汉帝国的大佬们开开眼,就跟有好东西要给同级别的炫一下一样。
莱塔斯作为罗马破界之一,实力虽说算不上多顶尖,但其附带的空间叠层感知,在经由长时间的锻炼和使用之后,终于能用出来这等稳定的空间通道,哪怕距离不是很远,但是特别酷炫有没有。
至少皇甫嵩等略懂这个的,都知道这一招有多离谱,虽说他们估摸着罗马这个也开不了太远,否则直接在叙利亚接自己就可以了,何必在罗马城门口才来迎接,这才几里路,根本没意义。
可架不住,这一手已经足以说明罗马成功上路,这可比汉室连摸索方向都没明确的技术要厉害的太多,罗马人有点能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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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皇甫嵩等人真就是想多了,整个罗马就莱塔斯能做到,因为只有他的天赋异能是空间属性,这个世界的其他人基本都靠暴力破解空间,没有这种感知能力,看不到,摸不着,就只能靠暴力了。
“请了。”莱塔斯做了一个请的动作,皇甫嵩点了点头,毕竟自己是代表汉室过来围观的,当然不能丢了脸面,点了点头,然后一步跨了过去,移步换景,从罗马城门直达元老院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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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看门的第十骑士士卒看着这一幕连搭理的心思都没有,他们最近正准备搞一个大新闻,这段时间他们的注意力都有些不太集中,故而根本不知道今天是汉室巨佬抵达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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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公爵阁下。”第十骑士的士卒在加纳西斯出现了之后,微微欠身,因为任务在身,并没有全礼。
加纳西斯也不在乎这个,摆了摆手直接开口道,“恺撒元老可在元老院休息?汉室统帅皇甫将军已经抵达罗马了。”
莱塔斯将空间门开在元老院,其实已经说明了问题,很明显塞维鲁不想和皇甫嵩直接见面,让自己的侍从官来处理这件事,证明自己已经知道对方的到来,然后直接转送到恺撒这边。
这样也就没有什么先见恺撒,后见皇帝的问题,变成了由皇帝将汉室人员送到恺撒的面前,由恺撒元老去验证的问题了。
加纳西斯对此自然是心如明镜,当然不会挑穿,实际上他也觉得塞维鲁直接见皇甫嵩不太好,双方要是切磋一下,塞维鲁输了,那面上真就不太好了,这可能性要说,真不小的。
毕竟塞维鲁是正经出身的军人皇帝,对于自己的统帅能力还是很有信心的,看到皇甫嵩来了,见猎心喜之下要切磋,皇甫嵩直接击败对方也不是不可能,这事皇甫嵩是真的能做到的。
终归这一世,塞维鲁少了灭安息那一战,如果有那一战,塞维鲁和现在的皇甫嵩相比绝对不差,可少了这关键的一战,对于皇甫嵩来讲,塞维鲁其实和他之前遭遇的非人级别对手以外的对手没啥区别。
故而,为了罗马的面子考虑,塞维鲁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和皇甫嵩切磋比较好,当然,这是塞维鲁不知道皇甫嵩是个大型骑墙派,对方很懂得给人留面子的。
如果塞维鲁这个时候和皇甫嵩切磋,皇甫嵩说不定看在鼎盛罗马的份上,还会给对方送点战绩,表示对方旗胜一招,自己略逊一筹什么的,可惜塞维鲁自己也不大喜欢这种胜利。
就跟恺撒戏言问塞维鲁要不要和他切磋,到时候他放点水让塞维鲁在人前赢了他,塞维鲁果断拒绝,要不是为了罗马皇帝的尊严考虑,为了军人皇帝的身份考虑,他能天天去找恺撒切磋,输什么的他根本不怕,可惜谁让他现在是皇帝,某些事情是不能做到。
“见过皇甫将军。”就在第十骑士的士卒为皇甫嵩打开正门的时候,维尔吉利奥走了出来,郑重的对着皇甫嵩一礼,“恺撒独裁官请您进去一谈,当然其他人也请同往。”
这一刻的维尔吉利奥英气勃勃,没有丝毫丢人的变态样子,身上的气度让皇甫嵩清楚的感受到了某种如他一样的威势,这是一个强者,心性,体格,思维,各方面都强大的强者。
“这是第十鹰旗军团的军团长,维尔吉利奥元老。”加纳西斯开口给皇甫嵩等人介绍道。
维尔吉利奥站在台阶上,只是随意的一扫,高顺,李傕等人便是心中一凛,哪怕他们都曾见过第十骑士,也都交手过,但他们的对手只是温琴利奥,而面前这个男人才是第十骑士的统领。
“你们很强。”维尔吉利奥并没有什么傲慢,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兴奋,只是神态坦然的做出了评价,“请了,恺撒独裁官在元老院首席等待着诸位的到来。”
这一刻的维尔吉利奥自己的名字,也无愧于第十骑士的统帅,那种气度甚至让马超和塔奇托都怀疑自己以前见到的维尔吉利奥是不是假货,当前这种英姿勃发的形象才是真实的一面。
等其他人都进去之后,维尔吉利奥一把抓住马超和塔奇托,这是维尔吉利奥的小号,专门用来收拾马超和塔奇托这种捣乱份子的小号,“你们两个,给我回七丘训练去,恺撒独裁官今天有重要的人物要接见,你们不想挨揍就给我回去。”
“你咋这么烦呢?”马超黑着脸说道,“元老院门前,还不让我这个元老进去了,你算老几啊。”
“不,因为你上次抱大腿的行为,元老院已经将你拉黑了,看这里!”维尔吉利奥从地砖上抠出来一个牌子,然后奇迹化的力量爆发,上面出现了一排字,“禁止塔奇托和马超入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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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以为我们看不出来这是你刚刚弄出来的。”塔奇托愤怒的说道,我不就是求恺撒元老帮帮忙吗?你管的这么严想死啊!
“就算是刚刚弄得,也有法律依据。”维尔吉利奥笑的很开心。
“揍他。”马超当机立断,然后三人在门口就打了起来,塔奇托和马超将维尔吉利奥的小号给撕了,进去了。
实际上维尔吉利奥纯粹就是给这俩家伙添乱,这俩人也知道。
等塔奇托和马超进来的时候,皇甫嵩等人已经入座,而这也是李傕等人少数在皇甫嵩面上看到凝重这种表情的时候。
恺撒看了看皇甫嵩,然后点了点头,哪怕没有交手,恺撒也能感受到皇甫嵩的强大,这是军神的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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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小說 世子很兇-第十五章 新婚燕爾展示

世子很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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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发白,晨光洒在百花绽放的府邸中,幽然花香,唤醒了早起的鸟儿,站在树杈之间,看着后宅里人来人往。
月奴和巧娥,端着洗漱用具,走向陆红鸾的院落,途径游廊,目光瞄向贴着喜字的房间,小声窃窃私语:
“月奴,小王爷昨晚上串了几家门啊?”
“你问我作甚?我又没跟在小王爷后面帮忙推……推那什么。”
“唉~我想帮小王爷推,还没机会呢。我家小姐每天过子时才睡觉,昨晚拉着崔皇后又聊了半晚上,说什么‘祖孙三代大被同眠’之类的,我还旁敲侧击搭腔了几句,崔皇后都看出我意思了,我家小姐硬是没听懂……”
月奴风韵双眸斜了一眼:“你光在我面前念叨有什么用?有本事去学夜莺啊,逮着机会就往小王爷被窝里一钻,小王爷还能把你踢出去?”
“我是小姐的丫环,和夜莺能一样吗?再说你怎么不去钻?”
“我可不急,夫人说了,等这阵儿忙完就给我安排,运气好我还能当夫人娃儿的奶娘。”
“唉~,真羡慕,我家小姐光顾着当宝宝了……”
两人正说话间,游廊的对面,早起的松玉芙迎面而来,手里还拿着记事的小本本,当是去萧绮的书房上班。
两个大丫鬟瞧见松玉芙,连忙停下不正经的闲谈,微微颔首道:
“松夫人早。”
“月奴早,巧娥早。”
松玉芙穿着暖黄色的襦裙,哪怕嫁入许家一年多,已经有了贵夫人的仪态,身上的书卷气依旧还在,代人亲和很有礼数,面对巧娥和月奴,也颔首回了一礼,然后道:
“绮绮姐起床了吗?”
“刚起来,正在洗漱。昨天刚刚大婚,小王爷说都休息一天,松夫人不用这么早过去。”
“哦……”
松玉芙听见这个,便打消了去书房办公的想法,待巧娥和月奴离开后,转身走回院子。
只是松玉芙还没回到自己的房间,就瞧见她的傻丫鬟豆豆走了出来,瞧见她去而复返后,愣在了原地:
“小姐,你怎么又跑回来了?忘拿东西了吗?”
“没有,今天没事儿。”
松玉芙走到跟前,本想和豆豆一起回去,抬眼却见豆豆手里攥着几根钉子。她疑惑道:
“你拿钉子做什么?”
豆豆低头看了看,也有些疑惑的道:
“方才去厨房打热水,路过陈姑娘院子的时候,陈姑娘让我帮忙找几根钉子,我也不知道要做什么。”
松玉芙闻言释然。寨子里几个出生江湖的姑娘,都不喜欢让丫鬟伺候,陈思凝有自己的嬷嬷,以后会过来,也没让安排丫鬟,有什么琐碎小事,都是让其他丫鬟搭个手。
松玉芙想了下,反正早上也没事,陈思凝刚刚进门,她这当姐姐的过去探望下也理所当然,便把豆豆手里的钉子拿了过来,转身走向了宅院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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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豆瞧着小姐离去,欲言又止,等松玉芙走远了,才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了句:
“陈姑娘让我别告诉外人……小姐好像也不是外人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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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玉芙拿着几根钉子,走过院落间的小道,途径宁清夜的院子是,从门口瞄了眼。
院落之中,宁清夜刚刚起床,还穿着红色裙装,坐在窗口的妆台旁盘头发,回头说着:
“许不令,你快点起来,待会丫鬟过来叫我们吃早饭,你还赖在我屋里没起来的话,宅子里的人怎么看我?”
“唉,昨晚上把腰闪了,我再休息下。”
“你……唉。”
……
松玉芙脸儿不易察觉的红了下,暗暗念叨一句“清夜玩的真野”后,便轻手轻脚走了过去。
为了不互相影响,三间婚房并非连在一起,中间还隔着几栋房舍。
松玉芙来到陈思凝的院子外,里面传出些许‘砰砰—’的轻响,好像是在移动木制家具。
院落的门口处,两条小蛇认认真真的站在左右两侧当门神,一副‘闲人莫入’的架势。
松玉芙出身书香门第,还挺怕蛇的,虽然知道两条小蛇不咬人,还是停住了脚步,有点犹豫要不要叫一声。
只是两条小蛇,瞧见松玉芙手上的钉子后,似是想起了主子的吩咐,左右让开了道路。
??
松玉芙稍显疑惑,见此也没再开口,抬步进入了院子,转眼看向东侧婚房。
婚房的门窗都开着,陈思凝换好了衣裳,头发却披散在背上没盘起,看情况刚起身还未洗漱。
昨晚刚刚破身,陈思凝虽然外表看起来没什么区别,但脸上明显多了几分水润红晕,本就迷离的桃花眼,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多了些似有似无的媚态。
此时陈思凝,正推着一张绣床,来到房间里的空旷处。
宅子再大,女儿家寝居的闺房都是比较秀气的,家具再加上成婚时的各种摆设,已经不剩下多少空间。
而陈思凝的绣床,肯定不是寻常小百姓的木板床,红木制成的八柱架子床,上有顶架,雕着瑞兽装饰,木柱之间也有镂空隔断,床榻边有木制台阶,台阶左右还有床头小柜,一套下来将近六百多斤。
松玉芙瞧见陈思凝一个姑娘家,推着几百斤的大床在屋里挪动,看模样还准备翻过来,心里确着实惊了下,连忙走向婚房,遥遥询问道;
“思凝,你这是……”
“呀——”
正在认真挪动床铺的陈思凝,已经听到了脚步声,还以为来的是豆豆。猛然听见松玉芙的声音,她吓得惊呼了一声,连忙站起身来,手忙脚乱的挡住床铺,露出一抹很牵强的笑容:
“阿芙,你怎么来了?我……我练功呢。”
“练功?”
松玉芙拿着钉子,走进还带着香味的婚房里,扫了一眼,却见原本摆放整齐的家具,为了给床铺腾路挪的乱七八糟,陈思凝虽然挡住了床铺,但床铺那么大哪里能挡完,大红被褥掀了起来,露出下面的木制床板。
松玉芙眨了眨眼睛,不确定的询问道:
“思凝,这是练什么功?相公说的‘乾坤大挪移’?”
陈思凝表情十分尴尬,她昨晚和许不令圆房,被许不令循循善诱的,骑着乱来,晕乎乎的时候,一阵抓心挠肝的冲击忽然传来;她以前从未受过那样的刺激,自是没控制住,虽然没把许不令的腰弄断,但半步宗师的武艺,床板显然扛不住。
当时两人正情到深处,陈思凝也没关注这点小插曲,后来就不知何时睡了过去,一觉醒来天都亮了。
洞房花烛夜把床板玩断的事儿,陈思凝性格再稳健果断,也不敢让外人知道。如今被松玉芙堵住了,她只能讪讪笑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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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也不是啦。就是觉得屋子有点乱,随便收拾下。”
松玉芙半点不信,本就好奇心比较强,察觉陈思凝比较扭捏,便走向床铺旁,随意打量,含笑道:
“这种事,叫丫鬟过来就行了嘛,你昨天刚刚完婚,哪有自己做家务的道理,让外人知道了,还以为我们许家欺负新媳妇呢。”
陈思凝哪里敢叫丫鬟过来收拾,连找不到钉子,都只能叫傻乎乎的豆豆去拿。
眼见松玉芙走了过来,陈思凝想也不想,直接坐在了床榻上,想遮挡床板裂开的纹路。
结果……
咔嚓——
已经经历生命不能承受之重的架子床,终于走完了这无比短暂却又轰轰烈烈的一生。
“呀……”
陈思凝一个趔趄,差点摔进床底,又连忙扶着床榻坐稳,表情顿时僵硬。
松玉芙脚步顿住,大眼睛瞪的圆圆的,看了片刻后,终于回过味来,忍不住惊声道:
“我的天啦!思凝,上次湘儿姐四个人才把床弄塌,你才第一次……呜呜……”
“芙芙姐,妹妹知错了,你千万别说出去……”
“呜呜……”
……
——
伊人坐在窗前点妆的场面,在窗外鸟语花香的承托下,美不胜收。
许不令靠在枕头上,揉着差点被思凝一记‘夺命剪刀脚’夹断的老腰,眼神满是欣赏与陶醉。
宁清夜盘好了头发,见许不令还在赖床,有些恼火的站起身,走到跟前拽着许不令的胳膊:
“许不令,你给我起来!你这腰又不是在我这儿闪的,别把锅扣在我身上。”
许不令被拉着坐起来,做出大老爷的模样,稍显不满:
“家有家规,清夜,你可进门了,得改口叫相公,不然……”
“不然怎样?”
宁清夜面容清清冷冷,把袍子拿起了,塞进许不令怀里:
“还天下第一,被个刚圆房的小姑娘把腰闪了,以前欺负我和我师父的劲儿哪去了?”
许不令微微眯眼,抬手就把清夜拉进了怀里:
“相公有俩腰子,你以为闪了一个,就收拾不了你?这可是你自找的……”
宁清夜知道许不令的本事,也只是随口怼两句罢了,见许不令要来真的,眼神顿时弱了些,连忙道:
“好好好,相公厉害,你快起来吧,待会满枝要是醒了,发现你还在我这儿,不好说你偏心,又得说我不讲义气。”
许不令这才满意,松开清夜,在新媳妇的服侍下,穿戴好衣袍,洗漱过后,走出了房间。
太阳还没露头,满枝肯定没起床。
许不令直接走向陈思凝的院子,想给公主殿下请安,只是还没进去,就听见里面传来:
“呜呜呜……”
“芙芙姐,你别笑……”
……
??
许不令微微眯眼,直接飞身而起,落在了院子里,抬眼看去,却见乱七八糟的婚房之中,身材挺高的陈思凝,把文文弱弱的松玉芙抱在怀里,一手搂着后背,一手捂着嘴,几乎放成了半躺的姿势,低头脸色涨红的劝说,姿势还挺浪漫。。
松玉芙则瞪着大眼睛,眼底有震惊也有笑意,明显想憋着,但是憋不住,一直在‘呜呜呜……’,如果不捂着嘴,估计就变成了‘咯咯咯……”。
许不令走到窗前,莫名其妙道:
“思凝,你欺负我媳妇作甚?“
“许……相公。”
陈思凝听见许不令的声音,又被吓了下,不过马上又放松下来,眼中的紧张变成了嗔恼:
“都怪你,你这……你让我怎么见人?”
说话间,手也松开了。
松玉芙站直身体,憋得很难受,但许不令在,也不好笑出声,只能表情古怪的道:
“没事的,又不是第一次,不过上次四个大姐姐才把床弄榻,思凝你单枪匹马……呜呜……”
嘴又被捂住了。
许不令扫了眼,才发现床板直接断了,他表情也古怪起来,但肯定不敢跟着笑,只是道:
“嗯,那什么,我去叫木匠……”
“不用了不用了。”
陈思凝都不知道自己作的什么孽,竟然嫁到这里来,她急急忙忙把松玉芙抱到了门外放下,把门一关:
“我自己修即可,相公你去忙吧,别打扰我。”
许不令吃了个闭门羹,倒也不介意,毕竟上次他把床弄榻,可是被宝宝押着大半夜修,修好了还不让他上榻,思凝能自己动手,已经很让人暖心了。
松玉芙被撵出门后,脸上的笑意再也憋不住,又不敢笑出声,只能捂着嘴,走在许不令身侧,待走远后,才小声道:
“相公,思凝这么猛吗?”
许不令沿着鸟语花香的小道行走,摇头道:
“一般般吧,相公什么体魄你不知道?四五个人一起上都委屈吧啦叫好哥哥,思凝能奈我何?”
“哼~”
松玉芙可什么都知道了,走在许不令跟前,抬手揉了揉相公的老腰:
“相公就嘴上凶,和在长安城一样,实际上嘛……”
许不令双眼微眯,做出凶巴巴模样:
“实际如何?”
松玉芙顿时怂了,柔柔笑了下:
“实际上也挺凶的。”
许不令这才满意,抬手搂住玉芙的肩膀,点头道:
“知道就好。”
松玉芙左右看了看,见周围没人,又小声道:
“相公,昨天你可是先去的满枝那儿,在思凝那儿都把床弄塌了,满枝还得了?不会晕过去了吧?”
许不令摇了摇头。小满枝看起来豪爽,但真到了闺阁里,比玉芙都腼腆,眼一闭和木头人似得,连哼都不敢哼一声。
许不令心里自然也心疼,没折腾满枝,只是规规矩矩的圆了房,事后满枝就睡下了,唯一印象深刻的,就是奶枝名不虚传。
想起昨晚惊涛骇浪的模样,许不令到现在都有点眼晕,搂着玉芙走进满枝的院子里,含笑道:
“没晕,不过也累的够呛,肯定爬不起来,过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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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枝的院子里很安静,天色尚早无人打扰。
许不令轻手轻脚的走到窗口,挑开窗户,和松玉芙一起探头瞄了眼。
婚房之中,摆设和昨晚没有区别,点心和酒壶放在桌上,新裙子整齐叠放在托盘里。
床榻之间,祝满枝抱着铺盖卷,脸蛋儿上还残存着一抹红晕,表情却和往日没半点区别,完全就是睡懒觉的模样,还斜着躺着,露出大白团儿的轮廓。
好大……
松玉芙脸儿红了下,下意识低头瞄了眼自己后,才疑惑道:
“相公,这叫累的够呛爬不起来?我怎么感觉是神清气爽、游刃有余?”
许不令眨了眨眼睛:“满枝昨晚累的不行都哭了,可能是休息好了吧。”
松玉芙不太相信,便在窗口,询问道:
“满枝,许公子昨天猛不猛?”
祝满枝睡得迷迷糊糊,和玉芙很熟也没被声音惊醒,只是有些困倦的拉起被褥盖住脑袋,似梦似喃的回应了一句:
“猛个锤锤,本枝可厉害了,许公子还甘拜下风了呢……”
嘴一如既往的硬。
许不令脸色微沉,无话可说,当即撸起袖子,准备进去再收拾一顿小满枝,振一下夫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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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玉芙看到相公吃瘪,偷偷笑了下,连忙拉住许不令,放下窗户,抱着胳膊往外宅走去:
“算了算了,我知道相公猛。”
“满枝不知道。”
“她睡醒就知道了嘛。相公今天有事没?听说巢湖挺漂亮的,我还没去过……呀呀呀——好高……相公你做什么呀?”
“去巢湖啊。”
“就不能走路吗?我怕高……”
……
楼宇之间,男女相拥起起落落、渐行渐远。
晨曦初露,宅邸内鸟语花香、春意盎然。
新的一天,就在这平淡而温馨的气氛中,开始了……
——
本来大结局已经写好了,但感觉有点仓促不太好,还是再写几天日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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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文筆的都市异能 日月風華 線上看-第五六五章 貪財看書

日月風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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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白衣见到秦逍过来,这才放下书,抬手向不远处的屋子指了指,秦逍心领神会。
两人进了屋里,秦逍笑道:“这几天辛苦大哥了。”
“我不辛苦。”顾白衣给秦逍倒了杯水,“这点人还应付得过来。”
“大哥,既然要训练,为何不干脆将大理寺那些刑差都练了?”秦逍接过水杯,两人坐下后才问道:“这里只有二十多个人,就算真的练出来了,大理寺大部分刑差还是平庸得很。”
顾白衣淡淡一笑,反问道:“你当真觉得我只是为了给大理寺练兵?”
“啊?”
“只是做个小小的实践。”顾白衣含笑道:“我酷爱兵书,这十几年来,对练兵之法和行军布阵颇有心得,但就算将天下兵书烂熟于胸,却也终究只是纸上谈兵。这兵家最大的忌讳,就是纸上谈兵了。”
秦逍知道顾白衣聪慧非常,花了是多年实践浸淫在兵书之上,至少在理论方面,确实是顶尖人才。
但诚如顾白衣所言,只读书不如无书,特别是兵家大事,那更不能只凭几本书就能够纵横天下。
“最早创建军阵之法的是先祖黄帝。”顾白衣娓娓道:“黄帝最早创建井田之法,并且根据井田之法研究出兵阵之法,井字纵横交叉,把军队分成了八个方阵,去东南、西南、西北、东北四块角落为闲地,再加上古代人口不多,五阵应对敌军已经是绰绰有余,而八阵图的前身,就是黄帝的五阵。”
最强领主系统
顾白衣对军阵之法信手拈来,而且谈及军阵之法,也是滔滔不绝,和他平日里低调淡定的样子判若两人。
“黄帝五阵之法,经过姜尚的太公阵,管仲的整理衍化,到孙武的五行八卦阵之后,再由诸葛武侯转化为八阵,可以说是发展到了大规模军队作战的巅峰。”顾白衣口若悬河:“可是无论军阵如何变化,教道严明,归根结底还是要将领能够随机应变。战场上的战机无处不在,瞬息万变,将领需要洞察战场的形势,找出最好打击敌人的方法,尔后才能调动士兵执行命令,而这中间最重要的一点,便是执行命令的士兵必须令行禁止,做到如同将领的手臂一样,否则士兵若是有迟疑无法按照将领的指挥行动,不战就已经败了。”
秦逍对这些自然是毫无涉猎,听到这里,隐隐明白顾白衣意思:“大哥是说,战场之上,将领要随机应变,而士兵同样也要迅速果敢?”
重生校花:帝少,请矜持
“是这个意思。”顾白衣微微点头:“所以练兵的要点,先练体,再练行,最后练其心,只要如此,真正用兵之时,才能够所向披靡。”
秦逍微微点头,暗想顾白衣这番话,倒是受益匪浅。
这时候也终于明白那些刑差为何举着铁坨,这自然是练兵的第一步,淬炼他们的体魄。
“对了,只听我啰嗦,差点耽误正事。”顾白衣含笑道:“大人今日过来,可是有什么吩咐?”
秦逍忙道:“大哥可别这样叫我。”四下里看了看,顾白衣见秦逍神情严肃,显然接下来的谈话不愿意让第三个人听到,轻声道:“你放心,这周围没有人,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其实以秦逍的修为,附近真有人靠近,他也能够迅速察觉,只是今日这事非比寻常,小心为上,这才低声道:“大哥可知道江南内库?”
“江南内库?”顾白衣不明白秦逍为何突然提及内库,摇摇头:“内库是皇家私密,明面上固然没人敢说,私下也没多少人去议论,道理很简单,内库太隐秘,就是朝中的重臣,对内库所知也是所知极少。”顿了顿,才道:“不过江南设有内库,倒也不是什么稀奇事情,我估计内库在江南还有暗铺,在不影响江南贸易的情况下,会有内库的皇商在江南做生意。”
秦逍心想顾白衣果然是机敏过人,点头道:“正是。内库在江南设有一个仓库,内库也确实有皇商在江南暗中做买卖,而江南内库,就是江南皇商的运转仓库。”
顾白衣若有所思,问道:“为何突然提及内库?”
“江南内库选址隐秘,而且有重兵把守。”秦逍神情凝重,肃然道:“一个月前,江南内库还库存了一百多万两现银,可是就在几天前,飞鸽传书,那一百多万两的现银,一夜之间不翼而飞。”
顾白衣素来淡定,听得此事,却也是赫然变色。
“内库是皇家重地,麝月公主也是个谨慎的人。”顾白衣沉默了一下,才缓缓道:“守卫内库的兵马,自然是公主精心挑选,这些人不但骁勇,对公主也肯定是忠心耿耿,应该不可能监守自盗。”
秦逍点点头:“看守内库的兵马,绝不会少。一百多万两银子,即使明目张胆地运出内库,一夜之间也不可能做到,更何况这样做,看守内库的将士都会一清二楚,人人都知道的事情,就绝不可能瞒得住,看守内库却监守自盗,这些守卫到时候没有一个能活得了。”
“所以这件事情绝不可能是内库守卫监守自盗。”顾白衣沉默着,双眉锁起,秦逍很少看到他的表情如此严肃。
“可是谁又能够在一夜之间,不惊动内库守卫,却能够将一百多万两银子盗走?”秦逍苦笑道:“如果这不是公主亲口所言,我根本不会相信会发生这样诡异的事情。”
“你知道此事,是公主告知?”顾白衣意外道。
秦逍点头道:“公主昨夜召见我,告知了此事,而且让我前往江南调查此案。”
顾白衣这次倒没有太吃惊,秦逍一说此事是公主告知,顾白衣立时就猜到公主可能要让秦逍涉入此案之中。
“本来我想劝说公主让刑部的人前往,但公主以卢俊忠会祸乱江南为由,拒绝了我的建议。”秦逍叹道:“所以这件案子就着落在我身上,那女人还威胁我,要是我不能查出真相找到银子,那就人头落地。”
顾白衣淡淡一笑,道:“她自然还威胁你,不但你要人头落地,我和姐姐也同样要人头落地。”
“什么都瞒不过大哥。”秦逍苦笑道:“是我连累你们了。”
顾白衣问道:“准备什么时候动身?”
“我从没有正经办过案子。”秦逍苦着脸道:“这一下就来了个惊天大案,而且这件案子如此诡异,我就算跑过去,也不知道从何下手。”带着期盼之色看着顾白衣:“所以…..!”
“所以你想让我和你一起去江南?”顾白衣问道。
秦逍一愣,本来他只是过来请教顾白衣,这件案子该从何处着手,倒还真没有想过让顾白衣一同前往。
“案子办不好,不但你人头落地,我和姐姐也要人头落地。”顾白衣轻叹一声:“为了保住这颗脑袋,我也只能跟你去一趟,不过如你所言,这件案子十分离奇,即使我跟你前往,也未必能够侦破此案。”
秦逍前往江南,本来没有丝毫底气,也是走一步算一步,但此刻顾白衣主动要跟随自己前往,秦逍心下振奋,在他心中,顾白衣是位智者,有他在身边,侦破此案就多了几分把握。
“大哥陪同,那可太好了。”秦逍掩饰不住欢喜:“大哥就先准备一下,咱们后天启程,这案子发生不久,早些赶到,或许还能找到些线索。”
秦逍这也是自我安慰。
如果内库真的是被人为所盗,这伙人能够一夜之间让上百万两银子消失,有此等能耐,又怎可能留下有用的线索?
离开监牢,秦逍刚进衙门,寺正费辛迎面而来,拱手道:“大人,青衣楼被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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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抄了?”秦逍皱眉道:“抄了多少银子?有没有上报?”
青衣楼虽然大部分收益都暗中送入了内库,但毕竟还有几百号人要吃饭,多少也会留下一部分,抄了青衣楼,这部分银子自然就要落在大理寺的手中。
没人知道青衣楼到底抄出多少银子,那么这些银子自然可以扣留一部分下来。
自己辛辛苦苦搞倒青衣楼,虽然也不缺银子,但这种银子装些进自己的口袋也是理所当然,可没人和银子过不去。
“银子我们落不着。”费辛自然明白长官的心思,苦着脸低声道:“卑职本来也是想着今天去抄了青衣楼,抄出的东西给大人留一份,其他的都送到户部去,可是一大早就有两个人找过来,他们是公主的人。”
“公主让你们去抄?”
“是,但没有明令。”费辛道:“抄家的事儿不归公主管,如果圣人没有明旨,这事儿通常都是由刑部来做。”
秦逍心想这十几年来,刑部抄没的人不计其数,卢俊忠那帮人肯定一个个肥的流油。
“公主不好明面派人去抄,所以让我们的人过去,抄没的东西,都要送入内库。”费辛叹道:“公主派来的人监视咱们,想找机会扣留一些都不成。”
秦逍已经明白,对公主来说,青衣堂虽然没了,但青衣堂的资产却依然属于内库,既然青衣堂被判定是非法组织,那么刑部当然也有资格去查封青衣堂,而刑部一旦出手,除了中饱私囊一部分,剩下的便要送交户部。
户部掌控在国相一派手中,公主当然不能在没了青衣堂这个工具之后,还眼看着青衣堂的财产被户部收走。
看来那位风华绝代的美艳公主,掌管内库久了,养成了任何银子都不放过的习惯。
真是个贪财的女人。
“江南损失了上百万两银子,她是想弥补一些是一些。”秦逍心中想着,向费辛道:“以后出手就要快些,咱们业务不熟,这次就当是个教训。苏堂官在不在?”
自打秦逍接旨整肃大理寺以来,苏瑜就像消失了一样,除了上次和刑部大打出手时出现一次,无论秦逍在大理寺如何折腾,苏老大人置若罔闻,没有任何干涉。
秦逍忽然发现自己这阵子似乎有些怠慢了堂官大人。
得知苏瑜在衙门里,秦逍立刻去见。
之前大理寺清闲得很,苏瑜悠闲自在,如今大理寺虽然因为秦逍而开始被圣人启用,苏老大人依然是悠闲自在。
秦逍进来的时候,苏瑜正在泡茶,让秦逍坐了,笑道:“秦少卿最近辛苦了,年轻人办事就是充满朝气,今日过来,可是有什么需要老夫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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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职想要去江南一趟,巡查一下江南的刑案。”秦逍拱手道:“不知大人意下如何?”
苏瑜有些意外:“去江南?不是要整肃大理寺吗?难道都整肃好了?”
“已经差不多了。”秦逍道:“现在大家都充满了干劲,而且有老大人坐镇,卑职也做不了什么了。”
秦逍突然提出要去江南,苏瑜当然知道事情蹊跷,一双眼睛盯着秦逍,似乎要看穿秦逍的心思,沉默了片刻,才道:“费辛算是大理寺办案比较得力之人,对查阅案件很有经验,你如果用的上,带他一起过去吧。”
秦逍心想苏瑜果然不简单,显然看出自己去往江南绝非巡查刑案那般简单。
大理寺有审核刑案之责,也素来有派出官员到地方上查验刑案的习惯,主要是为了防止地方上有重大的冤假错案出现。
“多谢大人!”秦逍这次是真心感谢。
“你还是能干事的。”苏瑜端起茶杯,平静道:“老夫这把年纪,再过几年就可以致仕了,这大理寺卿的位子,还是需要一个有能耐的人来坐。此行江南,老夫希望你能马到功成,真要干出些名堂,你以后的路也会更好走。”
他自始至终也不多问秦逍前往江南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秦逍心想苏瑜的能力如何不好说,但为官处事的本事,确实有值得学习的地方。
回到左卿署,屁股还没有坐热,宇文怀谦便找了过来。
宇文怀谦从监牢之中被秦逍救出,立刻被调到大理寺补了寺正的缺,可说是从地狱到天堂,进入大理寺之后,便负责案卷事宜,这些日子几乎是以衙门为家,带着一些吏员埋首于案卷之中。
秦逍担心王母会已经暗中发展了力量,而宇文怀谦提出的建议,便是要查阅近些年发生在各地有关邪教的案子,以此来对王母会的情况做出推论和判断。
宇文怀谦在牢狱里待了数月,身体本就受到损害,这几日日夜查阅,气色看起来很不好,秦逍心知宇文家的这位二爷是感念自己救他出狱,有心要为自己做些事情,感动道:“二爷还是要多注意身子,千万别累坏了。”
宇文怀谦只是微笑,将手中拿着的一幅卷轴铺开在桌面上,向秦逍道:“大人看一看,这是近年来发生邪教案件的地图,描红者最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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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熱都市言情小說 日月風華 愛下-第五六肆章 白衣練兵分享

日月風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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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
胖鱼苦笑道:“我们三个好不容易来到京都,才知道这京都有十个奉甘府城那么大,而且没有任何官身,进不了官府,要打听大人和大公子的消息,本该是大海捞针。”
“大人来京时日不长,却已经是名震京都。”耿绍看着秦逍,露出崇拜之色:“鱼哥知道消息最灵通的地方就是茶楼酒肆,这几日我们在那些地方混迹,听那些人谈及京都之事,便有不少人说到了大人。”
陈芝泰抢着道:“大人是天上的神仙下凡,那些人提及大人的时候,一个个都是敬畏的不得了。我们从茶楼里听说到大人的事迹,也知道大人现在是…..!”一时记不起来,冲着耿绍问道:“耿绍,大人现在是什么官?”
耿绍也不理会,陈芝泰对耿绍的态度显然有些不满:“耿绍,你难道忘了,你这条命可是我和鱼哥救的,要是没有我们,你现在恐怕都化成灰了,我是你救命恩人,你对我的态度能不能好一点?”
耿绍看也不看他,似乎对这位救命恩人没什么好感。
秦逍察言观色,心知来京的路上,这两个家伙肯定有过小矛盾。
耿绍是行伍中人,性情耿直,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而陈芝泰口无遮拦,兴趣来了,也不在乎哪句该说哪句不该说,一句话不慎,恐怕就会让较真的耿绍心存愤慨。
他也没有兴趣去多问两人之间的矛盾,但陈芝泰几句话却也让秦逍知道,这几个家伙能找到这里,是从茶馆酒肆打听到了消息。
其实这也是意料中事。
最近这些时日,给京都人们提供茶余饭后谈资最多的官员就是自己这位大理寺少卿大人,随便找个老京都人,要弄明白最近发生的事情并非难事,要找到自己的宅邸,也不是难事。
“听说前阵子京都知道西陵叛乱,百姓都是义愤填膺。”胖鱼沉默了一下,才斟酌用词道:“但朝廷似乎并没有什么大动作,而且这几天京都的百姓在这件事情上也淡了下来…..!”
秦逍知道胖鱼想说什么。
就如同刚刚入京的自己一样,急切地希望朝廷能够尽快发兵平叛。
“朝廷有朝廷的想法。”秦逍想了一下,才道:“不过你们放心,李陀的血债,我们迟早要向他讨还。”
胖鱼见秦逍欲言又止,他也是聪明人,知道秦逍有些话不方便现在说。
“你们一路辛苦,到了我这里,就不要受苦了。”秦逍手中有的是银子,想到三位故人山高路远艰难来到京都,如今没有去处,也只能投奔自己,自己自然犒劳一番,笑道:“吃过饭后,你们先洗个澡好好休息一番,我让人给你们备新衣衫,晚上我带你们出去转转,也看看京都的风景。”
陈芝泰顿时放松下来,犹豫一下,腼腆道:“大人,你知道我喜欢交朋友,我想在京都交几个朋友,晚上能不能…..能不能带我去认识认识?”
秦逍有些奇怪,问道:“什么朋友?”
“这几天我们在京城游荡,每天晚上,经过几家高楼之时,就有人热情招呼我。”陈芝泰很认真道:“我觉着她们应该是喜欢我,想和我交朋友,只是囊中羞涩,所以没有机会……!”
耿绍没好气道:“大人,不用理他,这家伙好色如命,这几天总是蹲在乐坊面前不肯走,看到里面的姑娘就流口水,他这副模样,可没有一个人招呼他进去。”
秦逍顿时明白过来,陈三当家饭还没吃饱,就想和乐坊的姑娘们有管鲍之交,果然是性情中人。
他记得自己来京之后,还真没有去过乐坊。
不过这几日和秋娘大美人如胶似漆,乐坊对他的吸引力暂时还不大,笑道:“不急,天还早,乐坊还没有开门,晚上你们要是愿意去看看,那也无妨。”随手将身上的钱袋子摘了下来,也不管里面有多少银子,丢给陈芝泰,陈芝泰伸手接过,倒也没有想到秦逍会如此大方,欣喜若狂:“大人,以后我就跟在你身边效犬马之劳,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鱼大哥和耿绍休息好之后,晚上也一起去看看。”秦逍道:“这些银子应该足够,我这两天还有事,今晚就不能陪你们去了。”
胖鱼摇摇头,道:“张老弟和耿兄弟去就好,我就不去了。”他心中有事,而且当初跟着宇文承朝的时候,烟花柳巷去的多了,并没有太大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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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绍似乎也不喜欢这一口。”秦逍叹道:“三当家的,晚上看来就只能你自己去了。”
“大人,我去。”耿绍竟然开口,神色肃然:“我们初来京都,老陈很多的规矩都不懂,他一个人出门,只怕会惹出麻烦,我跟在他身边,死死看着他,不让他闯祸。”
秦逍诧异地看着耿绍,耿绍却是一脸严肃。
难道我看错人了?
看来京都花花世界,果然不是一般人能够禁住诱惑。
“老爷,饭菜已经做好了。”忽听到声音传来,却见秋娘从门外进来,俏脸带笑:“可以让他们吃饭了。”
一个美貌少妇忽然进来,胖鱼等人都是一怔,秦逍已经起身过去,也不忌讳,牵着秋娘手腕介绍道:“秋娘,这几位是从西陵来的故人,都是我的好兄弟。”
胖鱼三人见秦逍如此郑重向秋娘介绍,而且还牵着秋娘的手腕,这美貌妇人的身份显然不一般。
胖鱼率先起身行礼,耿绍和陈芝泰自然也有眼力界,也都起身拱手,陈三当家手中还拿着钱袋子,秋娘盯着钱袋子看,有些诧异,陈芝泰见状,急忙将钱袋子揣进怀中,就好像是担心秦逍将银子收回。
“这是我未婚妻。”秦逍心想反正你们三个以后都要住在这里,自然要认识一下这少卿府的女主人:“很快我们就要准备亲事,刚好你们几个来了,可以帮忙一起张罗。”
耿绍和陈芝泰都是一怔,胖鱼闻言,确实微皱了一下眉头,但瞬间消失。
“叨扰夫人了。”胖鱼语气恭敬:“以后还有许多地方要麻烦夫人。”
秋娘被称为“夫人”,心下欢喜,笑道:“饭菜已经安排在饭厅,你们赶紧去用饭吧。”叫道:“老沈,带着几位贵客去用饭。”
老沈听到夫人叫声,急忙进来,领着三人退了下去。
陈芝泰一马当先,走了几步,回头见耿绍跟在自己后面,二胖鱼却是背着手,低着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他在想什么?”
“你放心,无论想什么,也不会是想今晚去乐坊。”耿绍瞥了他一眼:“大人给的银子,一人一半。”
陈芝泰咧嘴笑道:“你放心,我陈芝泰义字当头,有好事怎会忘记你?老耿,你说秦…..秦大人为何不陪我们去?”
耿绍没有说话,陈芝泰压低声音道:“秦夫人花容月貌,乐坊那些姑娘可不能和夫人相比,大人有这样的美貌娘子,怎会有兴趣去乐坊?”
“陈当家,我劝你以后说话注意一些。”耿绍很善意地提醒:“秦大人和以前不一样了,他现在是朝中官员,京都人说话做事都讲规矩,在这里可不能信口开河,说错了一句话,你这大脑袋就要落地。”
陈芝泰张了张嘴,没敢多说什么。
三人离开正堂,秋娘却是看了三人远去的背影一眼,这才轻声道:“他的钱袋子……?”
“我给他们的。”秦逍立刻道:“他们从西陵过来,一路辛苦,给他们一点小小的犒劳。”
“那可不是一点点。”秋娘嘟囔一句,那钱袋子里二三十两碎银子还是有的,秋娘撑船为生的时候,一年下来都没有这么多银子,秦逍却轻易送人。
虽然知道这几人是秦逍的故人,但出手如此大方,秋娘心里还是有些舍不得。
不过她还没有过门,而且银子也都是秦逍的,不好多说什么。
“他们要去乐坊听曲,不带够银子自然不行。”秦逍自然看出秋娘心思,含笑道:“别担心,圣人赏赐的金子和绢布多得是,咱们不缺银子花。”
秋娘睁大眼睛:“去乐坊?”她在京都多年,当然知道乐坊是什么地方,担心道:“你…..你要陪他们一起去吗?”
“我有如花似玉的秋娘姐,去那种地方做什么?”秦逍搂着秋娘纤细却有韧劲的腰肢,贴在耳边道:“不过我还真想看看女人披着轻纱跳舞是什么样子,要不晚上你跳舞给我看?”
“我…..我不会!”秋娘红着脸道。
“扭屁股就好。”秦逍轻轻掐了秋娘圆实的翘臀一把:“晚上我教你怎么跳。”脑中想着秋娘瓷实雪白的翘臀,若是只披轻纱摆动,一定是勾魂摄魄。
秦逍离开府邸,没有去大理寺衙门,而是直接到了大理寺监牢。
这倒不是要来看犯人,而是这几日顾白衣一直在大理寺监牢训练刑差。
大理寺是办公之所,顾白衣自然不好在大理寺训练,好在大理寺监牢有一片极为空阔的场地,正好用来操练。
顾白衣调到大理寺之后,没有耽搁,先是从大理寺刑差之内挑选了符合他训练标准的刑差,一开始也有近百人之多,但每天训练之中,都会淘汰一批,此刻还在他手下训练的大理寺刑差,已经只有不到三十号人。
秦逍倒是明白,顾白衣是要训练出一队大理寺的精锐,训练的过程自然是严苛至极,达不到要求的立刻便会早淘汰,那是宁缺毋滥,虽然现在只剩下不到三十号人,但这三十人却是顾白衣真正要作为班底训练的精锐。
大理寺的训练场内,近三十号人分成两队,每个人都是赤着上身,高举双臂,手上举着沉重的铁坨。
天气还不算太热,但这些人却浑身上下都已经是汗水,有些人手臂颤抖,却还是坚持。
秦逍之前就对衙门里的刑差承诺过,顾白衣练兵,如果最后能够留下,每月的薪水就会增加一倍,对大理寺这些刑差来说,为了那多出一倍的薪水,也要竭力撑到最后。
顾白衣则是坐在不远处的一张靠椅上,手下的兵士举着铁坨,他确实靠坐在椅子上,手里捧着一本书,训练之时,依然不忘上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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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人入胜的玄幻小說 小閣老笔趣-第七十章 潮州人南洋魂,潮州都是乾飯人

小閣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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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两位老潘大人一愣,旋即明白过来,也拍案大笑道:“好一个一尘不染的白莲花,可不正是咱们首辅大人此时的状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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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说用这么尖刻的词语来形容高胡子,显然这小子心里对高拱已经积蓄了很多不满。
“可惜啊,赵阁老豁出一身剐,也没把高胡子拉下马。他不惜自爆换来的,却是皇帝准许致仕,‘仍赐驰驿归’的手诏。”潘季驯自然是同情与他有相似遭遇的赵贞吉的,他叹息一声道:
“赵阁老见自己倾注所有,也比不过高拱的一根手指头,一时万念俱灰,只能黯然谢恩,坐上皇上安排的公车,回老家抱孙子去了。”
“而对高拱,皇上却温言慰留,坚决不同意他请辞,非但要他继续当首辅,还让他接着管吏部!”看着这份《恳乞天恩特赐罢免以全臣节疏》后头,隆庆皇帝的朱批曰:‘卿辅政忠勤,掌铨公正,朕所眷倚,岂可引嫌求退?宜即出,安心供职,不允辞。’
潘季驯忍不住不忿道:“我真搞不懂,高拱给皇上下了什么迷魂药,竟然圣眷独宠到这种地步!”
“这有什么搞不懂的。”赵昊却淡淡道:“如今四海平定乎?天下晏然否?百姓得食么?国库充盈哉?”
听了赵公子这灵魂四问,两位老大人一下就懂了。
且不说当年潜邸时的患难之情,单说高阁老起复后一年多,做成的事情比前任十年都多。换了谁当皇帝,都舍不得这样忠心又无敌的臣子吧?
何况现在远没到兔死狗烹的时候。
而且大明的顶层设计完美规避了伊尹、霍光那样能行废立之事的权臣出现——其诀窍就在于不给任何势力独立于皇权的机会。藩王、武将、勋贵乃至内监和文臣概莫如是。
内阁首辅权力再大,也是以皇帝的名义在行使权柄。皇帝可以多年不管事,但一道手诏就能令其致仕,严嵩、徐阶都是这样被终结的。是以隆庆根本不担心高拱会尾大不掉,而且高拱这般飞扬跋扈、树敌无数的做派,反而更让皇帝放心。
甚至过于阴谋论的说一句,谁又知道高拱是不是在总结了严嵩和徐阶市恩结党,为皇帝忌惮的教训后,故意在用这种方式自保呢?
赵昊原先认为那不像高拱的作风,但听了他这份自辩状,却猛然意识到,自己还是把高拱想简单了。粗豪直率也好,圣母白莲花也罢,都只是高拱根据需要摆出来的面孔之一罢了。
说不定日后,还能见识到他更多的面孔呢。
看来玩战术的人心里都脏,能当上首辅的,心更脏。
~~
“如今我这位贵同年,以首辅兼天官,权势之滔天,可谓国朝二百年第一人啊!”潘仲骖也颇有些酸溜溜道,大家同年中进士,一起进翰林院,自己的名次还高于老高,可如今的际遇可谓天差地远,怎叫人不唏嘘。
“是啊,能不惹他咱们就先不惹他。”赵昊怂的一匹道,反正他是不敢惹高胡子的。
“这样破坏规矩的状况,应该也不会太久吧。”潘季驯喝下一口闷酒道:“听说杨博准备出山了。”
李春芳致仕之后,高拱接任的首辅,按照首辅不能兼任天官的规矩,几次请旨让杨博重管吏部。尤其是受到赵贞吉自爆攻击后,他更是坚决表态,一定要让出吏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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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庆皇帝也如他所愿,下旨起复杨博。不过杨老头才刚致仕一年多,哪好意思一招就应?那样太不体面了。自然要把三辞三让的戏码做足,才能‘万般无奈’领旨回京。
算起来,全套流程走完,差不多也就是六七月份了。
在所有人看来,杨博回到京师之日,就是重掌吏部之时。所以包括张居正在内,百官才暂且对高拱现在超常规的权力配置保持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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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赵昊却知道,杨博回京后,将出人意料的坚决表示自己愿意去兵部,吏部应该也必须还由高阁老掌管,否则将影响隆庆新政的大好局面。
至于首辅不能兼任吏部尚书的规矩,也很简单,杨博这个老滑头表示,自己可以吏部尚书——不是张居正那样的吏部尚书衔,而是实打实的吏部尚书,去暂管兵部事。
而吏部则由首辅大人暂摄部务。这下就既不破坏不能兼任的规矩,又可以让高阁老继续管吏部了。
隆庆欣然同意,于是终隆庆一朝,高拱都内阁、吏部一肩挑,处于开无双的状态。
可惜无双最大的毛病是时间短,还是像张偶像那样叠霸服来的长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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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是后话了。
哦对,还有一句后话,正因为杨博的这个决定,让谭纶没有当上兵部尚书,俞大猷不惜大曝隐私的自荐自然也就黄了。只能无奈重任福建总兵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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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一句话,我们先干好自己的事情吧。”赵昊吃饱喝足,振奋精神道:“潮州是我们重建海上丝绸之路计划的重要一环。这次来潮州,我又感受到了这里未受江南文弱之气荼毒的活力和彪悍。愈加相信这大明需要还保持着唐风汉骨的岭南人,来唤醒沉睡的血性!”
“哦?”两位老潘大人不禁吃惊赵昊将岭南人拔得如此之高。但转念一想,却又理当如此。
这次潮州保卫战就是最佳证明。纵使赵二爷再身先士卒,他手下人再指挥得当、统筹得力,要是没有潮州百姓本身的勇猛善战,悍不畏死,也是万万没法阻挡曾一本的大军的。
究其原因,一是朝廷鞭长莫及,对岭南百姓驯化‘不力’;二是岭南人多地少,百姓生存条件恶劣,为了保护本族的生存空间,战斗成了家常便饭。这就让他们养成了悍不畏死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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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岭南人最不缺的就是这份冒险精神,只要看看那些大海主、大海盗、大海商的籍贯是哪里,就知道所言非虚。
更让人震撼的是,除了那些亡命之徒,就是普通百姓也普遍有勇气,面对比大漠更凶险的大洋。
他们从唐宋年间起,就开始小规模的下南洋经商定居。本朝七下西洋虽然对岭南以北的影响有限,却成为了闽粤百姓大规模下南洋的开端!
那些早年间就在吕宋、婆罗洲、苏门答腊、占城、马六甲乃至印度东海岸经商定居的华人,利用郑和舰队施加的天威,迅速与当地统治者交好,获得了极高的地位,以及种种特权。
甚至有人直接借助天朝之位,直接上位成当地的统治者。比如永乐年间的吕宋总督府和旧港宣慰司,都是下南洋的福建人和广东人建立的。
当这些人在当地位高权重,乃至统治一方后,便开始不约而同的招揽同宗同乡,一起来共富贵……或者说共同守住这富贵。于是大明百姓了开始大规模的下南洋、甚至下西洋!
只是当宣德五年郑和去世,庞大的舰队就地解散,朝廷永罢下西洋后,汉人在南洋的政权失去了依托,才最终在土著政权的反扑下,一个个土崩瓦解,大明在南洋的领土扩张也戛然而止。
然而闽粤百姓下南洋的步伐却没有受到影响,他们在物产丰饶、土地肥沃、广袤无主,土人智商普遍不高的南洋尝到了甜头,又怎会放弃这一方热土?
于是二百年间,民间自发的下南洋从未停止过。
“天顶一只鹅,
阿弟娶亩阿兄无。
阿弟饲仔叫大伯,
大伯听着无奈何,
收拾包古过暹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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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州人几乎都是听着这首下南洋的摇篮曲,从婴儿长大成人的,然后其中相当一部分,便如歌中所唱的那样,收拾包裹下了南洋。
而且经过两百年,一代代人的不懈耕耘,如今闽粤百姓下南洋,早已不是生活所迫那么简单。而是一种男儿上进,出人头地的奋斗方式了。
就像徽州人长大后,会去全国各地经商一样,潮州人长大后,就会去南洋发财。然后将赚到的财富反哺国内,在家乡大兴土木,购置产业,以待年迈后落叶归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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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潮州这个穷地方,才会有那么多如皇宫般金碧辉煌的豪宅大院。单靠当地规模有限的自然经济,羸弱的商品经济,可是远远支持不起来的。
“听说潮州人几乎家家户户都有子弟下南洋。”潘仲骖身为集团高层,自然明白赵公子的目光所及何处。他一脸不可思议道:“那舒通判告诉我,别看潮州府共有户口不到百万,可在海外的潮州人却已经超过了百万。据说漳州那边也差不多,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
“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赵昊却一摆手道:“一千年前的唐朝,我们就建起了很成熟的广东通海夷道!那就是我所谓‘海上丝绸之路’之滥觞,我们的祖先早已证明,驾船直抵西洋不是难事,从南洋西洋获得财富也绝非痴人说梦。太史公云‘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所以闽粤百姓下南洋的行为再正常不过,倒是我们大惊小怪才不正常!”
说着他满脸痛心的加重语气道:“可笑、可耻、可悲!”
ps.为庆祝三月一号开学这一特大喜讯,兹决定连续三天三更作为庆贺。非如此不足以表达我此刻的轻松欢乐解脱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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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聖羅馬帝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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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就是这么奇妙,美国政府难产了,国际政治压力忽然之间也没了。
仿佛是怜悯合众国的不幸遭遇,不光各种针对手段停了下来,就连战争赔款都被允许延期支付。
国际局势趋于缓和,本该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美国的有识之士们却变得忧心忡忡。
联盟的继续针对,固然会让合众国损失惨重,可是外来压力也能够促使美国民众团结。
原本还想要借机转移公众视线,调和国内各联邦州关于赔款数额的纷争,最起码也要先完成大院,把中央政府搞起来,现在一下子变成了梦幻。
明知道这是敌人的阳谋,可是涉及到了自身切实利益,各联邦州根本就无法退缩。
战争赔款可是一笔天文数字,每退让一个百分点,都会令州政府背上沉重的经济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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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多出来的钱,最终必然会落到民众和企业头上。政客们虽然没有节操,但是选票却不能不要。
谁都知道这样僵持下去,最终会出大事;遗憾的是涉及了真金白银,谁也拿不出令各方满意的解决办法。
各联邦州都有自己的领导班子,一天两天没有中央政府,没有问题;一个月两个月没有中央政府,问题也不算大;要是一年两年都没有中央政府,那就要事情大发了。
不是所有人都希望头顶上有人管着,尽管合众国的中央政府存在感已经很低了,但还是抵挡不住野心家的野心。
当大家习惯了没有华盛顿政府,那么华盛顿政府就真的要凉凉了。
说到底合众国也只是一个立国百来年的移民国家,本身就没有什么向心力,走到一起完全是因为利益。
既然可以因为利益聚合,那么就同样可以因为利益而分家。
可以想象这波过后,就算是合众国不发生分裂,也会和隔壁的联盟国一样,从联邦变成邦联。
看似只是变化了一个单词,实则却是性质上的根本改变。
各州同中央政府的关系直接变成了合作伙伴,高兴的时候大家一起玩儿,不高兴的时候分分钟退出给你看。
在过去的几十年里,联盟国已经不只有一次出现加盟州闹退出的新闻,甚至有的州已经付出了实际行动。
当然,在这进进出出的背后,也少不了华盛顿政府的推手。
秉承着搞不死你,也要恶心死你的原则。历届华盛顿政府,都喜欢在这上面搞事情。
遗憾的是人家闹归闹,有合众国这个危险在侧,联邦国各州都不敢放弃抱团。等冷静了下来,最后又是一家人。
原本大家只是看笑话,没有想到风水轮流转,现在轮到了自己头上。
……
美洲不太平,东欧也不太平。在沙皇政府拒绝了大陆联盟的“善意”调停后,内战的局势就再次一泻千里。
伴随着层出不穷的“志愿者”奔赴反俄前线,独立浪潮再次被推向了高潮。
原本只是想要据险而守的芬兰独立军杀了出来,和波兰立陶宛地区的起义军都盯上了同样的目标——圣彼得堡。
爱是爱非
这还不算完,巴尔干半岛的保加利亚人在驱逐俄军之后,又发起了君士坦丁堡(沙皇格勒)会战。
高加索地区叛军也不甘寂寞,此刻正沿着伏尔加河进发。短期内无法判定具体战略目标,看样子是准备打到哪里算哪里。
乌克兰独立运动也进入到了高潮阶段,在“志愿者”们的帮助下,独立军在战场上渐渐占据了上风。
中亚局势依旧糜烂,看不到任何好转的迹象。西伯利亚到是占据了上风,可是这没有任何意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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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俄军不努力,实在是叛军气焰太嚣张。飞机坦克都出现了战场上,让缺枪少弹的政府军吃尽了苦头。
镇压叛乱?
不,这分明就是和欧洲世界开战。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之前拒绝的国际“调停”。
现在后悔已经晚了,大陆联盟死扣着前线的俄军主力不放,沙皇政府只能让刚放下锄头的农民上战场。
伴随着局势的发展,俄国内部越来越多的少数民族,参与到了民族独立运动中。
如果要深究原因的话,还是来自一篇《论民族独立运动》的文章。能够造成这么大的影响,文章的撰写着自然不是普通人。
那已经是半年前的事情了,为了给俄国人添堵,弗朗茨在奥地利日报上发表了《论民族独立运动》。
文中明确阐述了自己的立场,即:
“对拥有自己的文明、悠久的传统历史文化、长期居住在某地区(五百年以上)的主流民族(80%),并且拥有强烈的独立愿望,应该给予独立。”
毫无疑问,这是典型的自己吃饱了,现在开始砸锅了。要是搁在三四十年前,谁要是敢这么说,那就是不共戴天之仇……
然而,政治就是这么玄妙。自家的民族问题解决了,就到了拿出来搞事情的时候。
事实上,弗朗茨已经非常收敛了,在支持民族独立运动的同时,还附加了很多先决条件。
原因自然是为了避免误伤了。现在可是殖民帝国时代,民族独立运动兴起,首当其冲的就是各大殖民帝国。
不同于神罗殖民地的地广人稀,基本上不会受到冲击,其它殖民帝国就大不相同了。
尤其是刚刚瓜分印度的那帮小弟们,谁不统治上千万人口啊,一旦闹了起来那可是非常要命的。
居住时间、人口比例都不啥麻烦,关键在于“文明”和“历史文化”上。
这玩意儿可没有具体标准,那完全是欧洲世界认为有就有,认为没有就没有。
即便是如此,误伤还是产生了。
据不完全统计,弗朗茨的《论民族独立运动》发表后,1905年下半年,全世界爆发的民族独立运动事件直接翻了倍。
影响最大的自然俄国了,摆明就是冲着他们去的。想要独立的各民族有识之士,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除了这个政治信号外,还有一个倍受瞩目的政治事件,那就是《俄奥同盟》年底就要到期了。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两国续约的可能性无限趋近于零。一旦《俄奥同盟》终结,沙皇政府所要面临的国际局势就更加险恶了。
……
1905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年,风起云涌的大事件,从年头持续到了年尾。
在弗朗茨的示意下,1905年11月7日,帝国议会通过了升格奥属中美洲殖民地为拉美公国、升格奥属南洋为南洋公国、升格奥属北美殖民地为枫叶公国的提案。
饭要一口一口吃,为了给大家一个适应期,弗朗茨亲自兼任了国王。
事实证明,这样的做法果然很有效。原本关于三大邦国的非议,很快就销声匿迹。
在很多反对者看来,皇帝亲自兼任国王就是一个让步的信号。看看弗朗茨的头衔就知道了,那可是坑死无数学渣的存在。
那么多头衔,神圣罗马帝国还是神圣罗马帝国,并没有因为皇帝的一个头衔,就改变了统治模式。
三国之我是皇太子
左右也就是一个名头,完全犯不着为了这么点儿小事和皇帝对着干。毕竟,大家只是反对建立邦国,并不是反对皇帝。
……
维也纳宫,弗朗茨看着手中起草好的退位诏书,确定没有问题之后,缓缓说道:“发布吧!”
“父亲……”
不等腓特烈的话说完,弗朗茨就打断道:“好了,不用多说了。我既然已经决定在圣诞节过后退位,就不会再改变了。
不用担心,就对外界说我身体不好,需要静养。都七八十岁的人,谁还能说我装病不成?
从现在开始,你应该学会适应君主生活。今后所遇到的大小问题,都需要你自己去面对。
皇位既是一种荣耀,更是一种责任。这么多年你也看到不少,但是这还不够,君主的世界远比这要残酷得多。
作为哈布斯堡王朝的中兴之主,外界将我的位置拔得太高,就算是真的做错了什么,也会有人自发脑补出一堆理由来。
尤其是最近十几年,都差不多被神化了。看看议会就知道了,最近几年但凡是我授意的提案,都会全票通过。
通过提案的原因,不是因为提案的内容,而是因为推动提案的人是我——约瑟夫-弗朗茨。
这非常的可怕,再这么下去,我怕自己都要迷失在其中,真以为自己无所不能了。
人贵在有自知之明,我们都是芸芸众生中普通一员。无非是站得更高,见识更加广阔,最多比一般人聪明一点儿,本质上来说还是普通人。
现在急流勇退,无论是对国家、对家族,还是对我个人都是最好的选择。
不过你就惨了,有我这样一个父亲,往后的岁月里少不得被人对比挑刺。这就需要你保持一颗平常心,理性的对待这一切。”
威望太高,有时候也是一种麻烦。万一继承人心态不够强大,非常容易掉进阴沟里。
不过这方面,弗朗茨觉得问题不大。腓特烈年纪也不小了,心智早就成熟了,何况还有自己在后面看着。
作为当事人,弗朗茨现在非常理解为什么古代皇帝,年轻时代英明神武,一到了晚年就错误频出了。
每天都生活在吹捧中,谎话听得多了,也就变成了真话。比这些前辈们来说,弗朗茨现在还有得选择。
为了这次能够顺利急流勇退,弗朗茨都不惜“拿身体不好”当借口。
结合他的年龄,这个解释非常有说服力。皇帝为国家操碎了心,现在积劳成疾,不得不提前退位。
甭管其他人信不信,反正弗朗茨自己是信了。
有皇帝退位的大事件在前面吸引视线,将三大邦国的王位传给其他三个小儿子,就不值得一提了。
爱子心切嘛,上了年纪的人都能够理解。长子继承主业,分其他儿子一份安身立命的产业,也符合欧洲世界的传统。
左右也就一块殖民地,反正都是“穷乡僻壤”,大家还是能够接受的。
就算是有人想要反对,这个时候也没办法开口,谁让皇帝正“病危”着呢?
万一在这个时候闹腾,影响到了皇帝的“养病”,不小心让皇帝见了上帝,那就乐子大了。
以弗朗茨的影响力,神圣罗马帝国将永无他们的立足之地。这样的恐怖后果,足以令任何政治人物望而怯步。
为了顺利的完成邦国计划,弗朗茨也是拼了,就连自己都给利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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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不錯都市言情小說 數風流人物 愛下-庚字卷 醉裡挑燈看劍 第五節 抽絲剝繭(第一更!)

數風流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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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城之后,杨嗣昌、郑崇俭二人径直去兵部复命,冯紫英却没有去兵部,而是直接去了乔应甲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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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理他也不该去兵部,他是内阁召回,是要等到内阁召见才能去文渊阁,当然回来了自然要去通知通政司一声。
冯紫英感觉现在自己有些乱,有些看不准当下京中局面,一时间梳理不出来头绪,需要好好琢磨一下。
照理说要了解情况,去齐永泰那里是最合适的,但齐永泰是内阁阁老,他不能去,而乔应甲不过是都察院左副都御史,不属于内阁六部和通政司,说得过去。
护送冯紫英一行的骑兵是罗一贯部的,到了京师城,自然去京郊蓟镇郑村坝驻地。
那里是前明靖难之役时朱棣与李景隆大战之地,颇有名气,也是蓟镇在京郊的一处驻地。
按照规矩,边镇之军不得入城,但是整个顺天府都是蓟镇防区,而蓟镇难看要和兵部乃至兵仗局、军器局、太仆寺这些部门打交道,所以也就在郑村坝留有一处驻留点。
几个月没回京师城了,似乎京师城又热闹了不少,但是这种热闹中间却是带着某种混乱和躁动的气息。
蒙古大军二十余万在昌平——顺义——平谷一线,不断袭扰整个北面防线,京郊诸县州的士绅大户们都早已经带着家人躲入京师城中,便是一些有些门道中等人家也都拖儿携女寻着机会逃入城中。
唯有那些没什么路子的,便只能蜂拥至城墙外,似乎依托着这高峻的城墙,也能得到一些安慰。
乔府在大时雍坊西南角的油房胡同,紧挨着宣武门,冯紫英到时,外边儿还有几处小轿和马车,应该是来拜会乔应甲的。
帖子送进去,很快就被迎了进去,也引来门外其他等候人的一阵喧哗侧目,不过有人认识冯紫英,一阵耳递目传只会,便无人再有异议。
很快便有门房把外边帖子都收了,另约时间,大家都知道这是乔副都御使今日不再见客的意思,但能留个明后日一见的机会,对一些本来并无机会的客人来说,反而是好事了。
对于冯紫英的来访,乔应甲很是高兴。
随着冯紫英在治政才能上熠熠生辉,无论是乔应甲还是官应震都已经感觉到了这种后生可畏的气势,便是齐永泰有时候都觉得很难对冯紫英的表现做一个标准的评判。
都觉得只觉得这家伙思路如天马行空,无论是在那个位置上都能有一些别有新意别出心裁的动作出来,而且往往都不局限于其所处的位置,这才是最让一干师长们欣慰之余又有些忐忑的期盼。
乔应甲这一年里算是他们三人中与冯紫英接触比较少的了,随着冯紫英声誉愈大,地位变化,见面也需要斟酌考虑,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非议。
当然大周一朝,对同僚之间的私下拜访虽然不是特别忌讳,但是大家都还是有种某种默契,那就是阁老之间,六部尚书与阁老之间,都察院官员与其他部门同僚之间,如非有特殊事项,不会轻易登门拜访,相比之下,其他同僚和下级拜会商计,学生拜会老师,乡党之间的拜会,却是允许的。
“难得啊,刚进城,过家门而不入,就来我这里,这可不符合你的风格啊,不是都说你有泰山压顶不变色的定力么?”乔应甲打趣着自己这个弟子,平常略显刻薄冷峻的脸上也多了几分难得的笑容。
乔应甲的府邸很简单,素色调的装饰,古朴地家具案桌,在接待客人的桌椅上居然能看到些许残缺的扶手和挡板。
不过乔应甲似乎从来不太在意这些方面,而只要是熟悉的来客们也都对乔应甲的这种风格习以为常了。
“乔师,这套桌椅是否需要换一换了?”冯紫英没忙着回答乔应甲的问话,而是扯到了这官帽椅和案几上,“摇摇欲坠,给人感觉咱们大周朝都察院的气势都弱了不少。”
“你小子!”乔应甲脸一沉,“少把心思放在这些上边儿,你初入仕途,多琢磨一下正事儿,此番朝廷招你回来,也足见皇上和内阁对你的器重,你也该好好考虑一下如何应对内阁的咨询。”
“乔师,你也觉得会是这么简单?”冯紫英毫不客气,“弟子怎么觉得这里边有些别样味道呢?所以弟子才来请益。”
乔应甲撇了冯紫英一眼,下人把茶送了上来,他端起茶示意了一下,“怎么,你又看出什么来了?”
“乔师,牛继宗在延庆州被外喀尔喀大军突破,犯下如此大错,都察院的御史们难道熟视无睹么?还是皇上留中不发?”
冯紫英的话让乔应甲眼中掠过一抹惊讶和满意,能一眼就看出其中关键,紫英这家伙的确还是成熟了不少,目光视野都不比以往局限于单纯的治政,更明白庙堂之争的另一面了。
“现在还不是时候。”乔应甲淡淡地应了一句。
“是内阁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还是皇上觉得还不是时候?”这是两个概念,冯紫英要问清楚。
如果是前者,那意味着内阁和兵部担心此时问责牛继宗会影响到下一步战局,这也正常;如果是后者,那就是另外一重意思了,冯紫英倾向于是前者,但是更担心的是后者。
乔应甲目光中多了几分锐利,看着冯紫英:“紫英,你想说什么?”
“乔师,以往如果出现这种情形,弟子觉得都察院可能不会坐视,如果是御史们都保持沉默,我觉得我们都察院御史们也学会顾大局了,战事要紧,大局为重,不过若是皇上留中,嗯,那我反而有些担心了,如果内阁和兵部都支持追责,那就意味着内阁和兵部应该有对策了,可皇上却要留中,这就出人意料了。”
冯紫英的话让乔应甲也有点儿不悦,“紫英,你可知都察院对你父亲一样没有上弹章。”
“我父亲?”冯紫英还不知道抚顺关所失守一事,讶然道。
“抚顺关所失守,李永芳叛变,东虏破关而入,掳走兵民近二万人,……”乔应甲冷冷地道:“但朝廷商计之后,张大人和我与都察院中御史们沟通,御史们也愿意等到下一步调查结果出来,而没有直接上弹章。”
“啊?!”冯紫英被乔应甲一句“李永芳叛变”弄得心神大乱。
此时他才想起前世中明末历史中的这桩大事儿,正是李永芳的叛变极其后续一连串帮助努尔哈赤的各种针对大明辽东的动作,才使得辽东在他叛变之后遭遇了多重伤害。
李永芳是第一个叛变东虏的将军级人物,可以说这开了一个极其恶劣的先例,从此汉人将领倒向建州女真的情况便此起彼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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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在其次,关键在于李永芳在辽东经营多年,对辽东各卫所的文武军情和将士情况了如指掌,他的叛逃无疑为东虏刺探了解辽东军情政情防务以商贸情况都提供了难以想象的帮助。
更加之此人投效努尔哈赤之后更是不遗余力的帮助努尔哈赤收买拉拢威逼利诱辽东各路武将军官,由于辽东文武军将长年吃空额和走私的情况被李永芳所掌握,他利用这个把柄威逼拉拢各路军将可谓无往不利。
尤其是一些中低级军官更是经受不住这种软硬兼施的手段,纷纷投向东虏,可以说其一人给辽东带来的危害超过了一场战事的影响。
见冯紫英脸色骤变,乔应甲摆摆手:“紫英,你也无需焦虑,令尊之责尚无定论,李永芳之叛依我看起码早叛比晚叛强,之前还有些人说你父心胸狭隘,一味从大同和榆林引入旧部,现在便再无人提起,李永芳的情况比较复杂,龙禁尉和都察院都已经派员前往辽东调查,相信会有一个说法。”
冯紫英苦笑着摇摇头:“乔师,我不是替我父亲担心,而是担心李永芳这个人的叛逃可能带来的危害要比我们想象的大得多,这个人对辽东太熟悉了,如果东虏抓住这个机会,今后几年里,辽东都要处于战战兢兢地状态下,乔师你应该知道这些边地武将们,谁屁股下边能有多干净,龙禁尉睁只眼闭只眼,但御史们恐怕……”
乔应甲皱了皱眉,似乎是明白了冯紫英的担心,“此事我会和张大人、刘大人商量,自然有分寸。”
“多谢乔师了。”冯紫英甩了甩头,似乎有些神思恍惚,看在乔应甲眼中也是有些担心:“紫英,你这个状态可不行,内阁和皇上都要见你,……”
“乔师,皇上和内阁只是见我这么简单么?嗯,和内喀尔喀人的谈判结果值得专门把我召回来一趟么?”冯紫英看着乔应甲。
乔应甲迟疑垂眼,良久才道:“你什么时候觉察出来的?”
“蒙古人游而不击,大同军和宣府军进来比想象的更快,我还以为是牛继宗想要立功赎罪呢,当然也不排除牛继宗有这个想法,但是落在很多人眼中难免就要心生疑虑了,尤其是京营一下子损失了八万人,城里边只剩下陈继先和仇士本两部了,五军营控制着广宁门和西直门,阜成门和东直门却是在神枢营手里,我今日从广渠门和宣武门进的城,以往这是神机营控制的,但现在好像都被神枢营控制了,连四卫营和勇士营也来接掌门禁了,乔师您说是不是会让很多人都有别样想法了?”
冯紫英的话语如铁锤一样击打在乔应甲身上,让他脸色微变。
其实乔应甲也有这种感觉,但是他是都察院的左副都御史,既不是都察院的一二把交椅,都察院本身有又不能直接接触六部和内阁事务,所以在这些方面消息明显就要迟缓一些了。
尤其是宣府军和大同军动向他并不知晓,冯紫英这么一说,让他顿时悚然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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